夜景淵立馬從床上起來,快步到了床前,推開了窗戶。
窗台上也看到了一攤血。
「這人受了傷,應該不會再過來了!」
夜景淵將窗戶關好,走回到了床邊,上床繼續睡覺。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夫妻倆才從床上醒了過來。
吃過了早飯,一行人就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上了馬車,洛溪才出聲問道:「阿蘭昨天晚上房間有沒有異樣!」
「有!不過來人被我和玄月打傷了,而且還中了毒。」
圖蘭出聲說道,想了想又補充道:「來我房間的就是那隻雞。」
那隻雞指的自然就是孫四娘。
「呵呵!」
洛溪被圖蘭的比喻給逗樂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昨天來偷襲我們的應該就是那個男人了!」
夜景淵出聲道。
洛溪聳了聳肩,「唯一可惜的是,不知道兩人現在是死是活。」
「那個男人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那個女人可是中了劇毒,肯定活不成。」
圖蘭笑呵呵地說道。
「劇毒!」
洛溪挑眉,「我好像沒給過讓人嘎了的毒藥啊!」
「是我做的!」
雪寶傲嬌地抬起了下巴,「在家的時候我研究出好幾種劇毒的藥,昨天給阿蘭姐姐用上了。」
「什麼藥給我瞅瞅!」
洛溪朝著雪寶伸出手。
「好噠!」
雪寶乖巧地應了一聲,伸手在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七八個瓶子。
洛溪看了看瓶子上的名字,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小孩子,起的名字都那麼孩子氣。
「雪寶!這個屁股疼疼是什麼啊!」
夜景淵拿著一個藥瓶,一臉好奇地問道。
「就是加強版的拉肚子藥藥。」
雪寶奶聲奶氣地解釋道。
「那這個疼疼飛飛是什麼啊!」
容墨也拿起了一個藥瓶。
「這個就是吃完就嘎了的藥,人死了不就不疼了嗎?」
雪寶還做了一個暈倒的姿勢,逗著大家哈哈哈大笑。
「昨天雪寶給的就是這個!」
圖蘭出聲道。
馬車裡大家因為雪寶的藥名,大家都高興笑著,而昨天偷襲他們的兩人就沒那麼好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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