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洛溪才出聲說道:「這個王小姐敢這麼囂張,說明這王縣令在當地的權勢一定不小。」
夜景淵敲著桌子,聲音冰冷,「如若這王縣令真的是濫用職權欺壓百姓,本王自然不會放過他。」
「說不定.....」
「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我爹爹。」
窗外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容墨的話。
眾人起身走到了窗戶邊,往著下面看去。
只見大街上一名女子正跪在一名男子面前苦苦哀求,在她的旁邊還有散落在地上的蔬菜。
而不遠處一群小廝打扮的人,正在毆打著一名老漢。
「就算這裡是邊境,但也是在城裡,怎麼這些人都這麼無法無天。」
容墨看得滿臉的憤怒,挽起袖子就想從窗口往下跳,被夜景淵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不要衝動!現在那個王小姐估計已經在到處找我們,要是現在下去,沒準身份就得暴露。」
「可是!」
「不下去也一樣可以幫忙!」
夜景淵手指輕彈一顆鐵珠子彈出,打在了男人的脖頸處。
男人都來不及叫上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那些動手的小廝看到自家少爺倒下,趕緊沖了過去。
其中一個小廝還踹了女子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上。
「小賤人,要是我們家少爺出了事情,你們一家人就等著陪葬吧!」
他罵了一句,背起了地上的少爺,帶著其他小廝離開。
那些看熱鬧的百姓見人離開了,才過來幫忙將受傷的老漢給扶了起來。
沒一會爺孫倆就趕緊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夜景淵出聲吩咐道:「玄風,去問問那對爺孫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主子!」
玄風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包間。
洛溪又點了一些東西打包,大家才出了酒樓往著客棧而回。
晚飯的時候,玄風回來了。
「主子,動手的男人是縣令之子,他看上那個姑娘,想帶回去給他爹做十八房小妾,人家姑娘自然是不同意,所以他就帶人來爺孫倆的菜攤子鬧事。」
他將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嘖嘖...十八房小妾,娶那麼多,他也不怕腎虧。」
洛溪聽完,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白天動不了你,晚上姑奶奶讓你變成老太監,看你以後拿什麼納妾。」
容墨聽到洛溪的話,朝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剷除罪惡的本源,這辦法是真的好。」
夜景淵寵溺的看了洛溪一眼,出聲問道:「狗官的住處可打聽到了。」
「當然!」
玄風點頭,「他家宅子是整個縣城最好的,屬下沒多久就找到了。
只是讓屬下奇怪的是,他的兒子居然沒跟他們住在一處院子,而是在外面買了一處院子。
屬下在附近觀察了一番,發現他的院子經常有人出入,這些人還不是天霽國的,而是他國之人。」
「敵國奸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