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近晚上經常起夜,有時候腹部還發疼,太醫雖然開了湯藥,但效果不佳。」
福喜將夜傲天的身體情況說了出來。
「沒事!沒事!」
夜傲天卻是擺了擺手,「現在已經好多了。」
夜景淵自然不放心,「溪兒,快給父皇看看。」
「好的!」
洛溪伸手就給夜傲天把脈。
沒一會她就放下了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怎麼了!」
夜景淵追問。
「父皇身體中有醉凌香的殘留。」
洛溪低著頭說出來原因。
醉凌香是在某方面助興的藥,洛溪說出來自然是有些尷尬的。
「啊!」
這話一出,夜傲天和福喜都滿臉的詫異,詫異過後夜傲天也有些尷尬地不敢去看洛溪。
倒是夜景淵神情依舊淡然地詢問,「那溪兒可以祛除這些殘留嗎?」
「解毒丸就可以。」
洛溪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遞給了夜景淵。
夜景淵這時候接過瓶子遞給了福喜,並且告訴了福喜怎麼用。
待兒子說完,夜傲天趕緊轉移了話題,「景淵啊!你這段時間身體如何!」
他一臉擔心地看著愛子。
「父皇放心,有溪兒在,兒子身體好得很。」
夜景淵話畢,身形一閃就到了御書房門口,將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這一幕看呆了夜傲天和福喜。
吃驚過後,夜傲天聲音都在發顫,「景淵,你...你又可以用內力了!」
「對!」
夜景淵回話的同時,身形一閃就到了洛溪的身邊。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處,「身子的毒素已經全部解除,只剩下被人下的巫咒。」
「好好好!」
夜傲天頓時老淚縱橫,「你身子好了,父皇也有臉去見你的母妃了。」
洛溪看到九五至尊流淚,心中腹誹:誰說皇家無父子,只要是所愛之人生下的孩子,一樣會看重。
「王妃啊!那景王的巫咒什麼時候可解除啊!」
福喜出聲問道。
這玩意害得景王從小就霉運纏身,他自然是希望快點消除的。
洛溪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福喜公公,洛溪現在修為還低了些,暫時只能夠壓制巫咒,還沒能力解除。」
「壓制也挺好,慢慢來慢慢來,父皇相信洛溪,總有一天可以解除的。」
夜傲天卻是出聲安慰著。
對於這個兒媳婦,夜傲天是非常地滿意。
「嗯嗯!」
洛溪點頭,「溪兒會努力的,爭取早些讓阿淵恢復正常。」
阿淵!
夜傲天聽到這個稱呼,臉上有了笑意,「等阿淵好了,你們倆也早些給父皇添上了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