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淵嘴角勾了勾,眼中閃過了一絲算計,「謀害太后和後宮嬪妃,無論哪一條都夠北凜國喝一壺的。」
聽到夜景淵的話,洛溪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亮,「阿淵,要不我們不動手,讓楚雲商動手,我們就在旁邊看狗咬狗的把戲就成。」
「是哦!」
夜景淵嘴角的笑更大了,「到時候左相他們出面,北凜國的皇室就會將這筆帳算在了左相一家人的身上。」
明目張胆的對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躲在暗處的算計。
而北凜國的皇室,最擅長的就是這些。
「嘿嘿!我聰明吧!」
洛溪一臉得意仰著腦袋,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聰明,我家溪兒最聰明。」
夜景淵寵溺地捏了捏洛溪的鼻子。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這才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只是剛剛躺下沒多久,洛溪睜開了眼睛。
因為她感覺到了一絲陰涼感,這也就是說明她的房間有不乾淨的東西進來了。
不過洛溪也並沒有想太多,畢竟她旁邊躺著一個吸陰體質的傢伙。
她不緊不慢地坐直了身子,打了一個哈欠,才將天眼順便打開了。
果然就看到了房間中飄著幾個黑影。
只是看清楚幾個黑影的面貌後,洛溪瞬間冷了臉。
「這麼陰毒的邪術居然用在孩子的身上,這背後之人真是死不足惜。」
她手一翻,一支上面寫滿符文的小旗出現。
房間頓時掛起了更加陰冷的風,夜景淵也被那股冷意給凍醒了。
睜眼就看到盤坐在旁邊的洛溪,一下就知道出了問題。
他轉頭往著另外一邊看了一眼,這一點差點嚇得他差點叫出了聲,好在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
怪不得這個房間這麼冷,原來是因為房間中來了幾十個阿飄。
他們一個個面目全非,正是拼命地廝殺著。
他眼睜睜地看到兩個阿飄被一個小阿飄張開血盆大嘴一口吞掉,然後那個小阿飄渾身的黑氣更重。
一盞茶的功夫後,其他的大阿飄全部被小阿飄吃掉,房間中的變得更加冷了。
「敕」
洛溪呵斥一聲,那面黃色小旗就發出一道金光,那些全身黑氣的小阿飄被金光籠罩後,發出痛苦的喊聲。
聽得夜景淵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過聲音並沒持續多久,那些小阿飄就魂飛魄散了。
洛溪收了小旗,神情有些傷感。
「哎!好好的孩子,最後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這缺德的玩意真想馬上弄死。」
「要不,我們....」
「吱呀~」
窗戶被打開,阿金從外面跳了進來。
在看到洛溪和夜景淵都醒著,它嘀咕了一句,「看來我是來晚了。」
「不晚,剛剛收拾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