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好後,她才問道:「阿蘭,雪寶和阿虎現在在哪裡啊!」
這段時間為了給阿虎練膽子,兩個小傢伙晚上基本都在亂墳崗待著。
「他們剛剛回來不久,正在房間睡覺呢?」
圖蘭回了一聲,從懷裡拿出一把梳子給洛溪盤發。
「剛才我師傅傳信來,打算讓兩個小傢伙去宮裡道觀待些日子,打算親自指導他們修道。」
洛溪沒有隱瞞將事情說了出來。
「這兩個小傢伙真是有福氣!」
圖蘭聲音中都帶上了羨慕。
洛溪抬眼挑眉,「怎麼?你也想去跟我師傅一段時間。」
「不不不....我就跟著主子,哪也不去。」
圖蘭一下就慌了,立馬表忠心。
「行了!看給你嚇得!」
洛溪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圖蘭這才又繼續給洛溪梳頭。
只是沒梳幾下,就聽到洛溪問道:「栩栩沒事了吧!」
「沒有!她就是擔心現在身體走樣,以後玄羽會有其他想法。」
圖蘭張嘴就編。
雖然洛溪對她很好,但有些事情涉及到家族,她也不好說出來。
「他敢!」
洛溪用力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他要是敢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不用栩栩出手,我和阿淵都不會放過他。」
這邊主僕兩人聊天打趣,而藍府現在一家人卻是神情凝重。
藍裴朝瞪了一眼跪在大廳中間的藍君奕,臉色出奇難看,「那樣的女子你也敢惹,你這是嫌命太長了嗎?」
藍君奕這一輩人不知道夜翩然的性子,但是作為朝中大臣的他可是清楚得很。
因為是太上皇最小的女兒,從小就刁蠻任性。
之前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看到她都得禮讓三分。
現在倒好,自家兒子將這個小祖宗弄到自家府上,那以後自己不得夾著尾巴做人啊!
「你真是糊塗啊!翩然公主可是金枝玉葉,哪裡是你可以招惹得起的!」
藍老夫人臉上都是愁苦之色。
藍君奕隨他們責罵,低著頭不語。
這事情能怪他嗎?
他認識對方的時候,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啊!
等他一個沒忍住將生米煮成熟飯,說這些都是屁話。
藍慕蕭看著五弟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出聲勸道:「父親,這事情怪不了五弟。
您都說翩然公主性子不好,她看上了五弟,誰也沒轍啊!」
「對啊!」
藍沐恆也開了口,「我們也只是聽說太上皇有這樣一位公主,但誰都不曾見過。對方要是什麼都不說,五弟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