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淵朝著玄羽使了一個眼色,沒一會人就被帶了上來。
白鶴道長看了一眼中年道長,立馬矢口否認,「景王殿下,這人並不是我們青峰觀的人。」
其實夜景淵也猜到了這點,只不過讓白鶴道長再次確認而已。
這邊聊天的工夫,那邊藍裴旭也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了地上。
多虧洛溪的藥,要不還不會那麼快將人抓住。
夜景淵又跟千鶴道長說了幾句,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下了山,往著京城方向而回。
至於藍慕蕭幾人,也在上了馬車後,一個個醒來。
看著馬車裡坐著的洛溪,他們心中全是疑問。
「想問什麼就問吧!」
洛溪先開了口。
「他.....他真的不是我們的父親!」
藍傾川先出了聲。
他是真的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這人要真是大伯,那他和母親.....
「不是!」
洛溪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可他跟父親的言行舉止真的是一模一樣,就連平時慣用的手勢都一樣,你又如何察覺出他不是父親。」
藍慕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還有,五弟去世的時候,他是真的哭得很傷心。」
藍沐恆也出了聲。
他一樣也不敢相信這個是事實。
聽到這話,洛溪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當初阿金看到藍裴旭抱著一個空靈牌哭。
沒人的時候,他也沒必要演戲,可為什麼他會那麼傷心呢?
正常來說他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不該為了侄子哭成那個樣子啊!
見洛溪沒回話,藍慕蕭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洛溪回神,想了想才出了聲,「有些事情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要等審問了後才可以給你們答應。
而是........」
她話音一轉,「這事情還不是家事那麼簡單,這位陰毒的大伯,他是南詔國的安插在我們天霽國的奸細,還有...........」
洛溪選擇性的告訴了他們一些事情,而只是這些事情,已經將兄弟四人震驚的好半天都沒開口。
馬車一路前行,中間都不敢停留,直到將人送進了大理寺的大牢,大家才跟各自回去休息。
趕了那麼久的路,大家都很累了。
當然,阿金和阿玉兩隻並沒有離開,而是躺在了隔壁的大牢中,監視著藍裴旭的舉動。
藍裴旭作為在天霽國多年的棋子,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
南召國的人要不就過來刺殺,要不就將人救出去。
而戴著上手銬和腳銬的藍裴旭,已經沒了之前的恐懼,正表情淡然地盤坐在地上,開啟了修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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