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亦間聽到母親兩個字,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為什麼!我可是你的親兒子。」
而顏澤也將婦人嘴裡塞著的破布扯了下來。
「對不起!這是主子的命令,要是你不死你妹妹就得死。」
中年婦人紅了眼眶,他雖然不舍兒子,但是女兒她更加不舍。
於是只能夠放棄了兒子。
「你們說的妹妹是不是水無心啊!」
洛溪出聲問道。
「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地搖頭。
「呵呵!」
洛溪輕笑了兩聲。兩人的反應已經肯定了她的猜想。
而這時候夜景淵卻是問道:「藍君奕跟你們又是什麼關係。」
「藍君奕是誰!」
中年婦人出聲反問。
「不認識就算了!」
洛溪話音落下,手指點在了中年婦人的眉心處。
「你要做什麼!」
水亦間激動地朝洛溪大吼。
「眼睛又沒瞎,她不就是在搜魂嗎?」
容墨一巴掌拍在了對方的傷口處,疼著水亦間直接暈死了過去。
白薇朝著容墨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這下清靜了。」
一盞茶的功夫左右,洛溪收回了手,眉頭緊隨。
「怎麼了!」
夜景淵出聲詢問。
「她的主人居然是司徒俊卿,而且他們這一方已經背叛了月神族。月神族的人也在到處追殺他們。」
洛溪將了解到信息說了出來。
當然還有一個關於五哥的消息她沒說。
她打算將事情調查清楚了,再告訴大家。
「如果他們是月神族的叛徒,我們是不是不用擔心人死在景王府啊!」
容墨看向了夜景淵。
「是的!」
夜景淵點頭,容墨立馬開始收拾藥箱,嘴裡還嫌棄地嘀咕著:「要是這個女人早點來,我才不會浪費我的藥材在這個死人身上。」
洛溪卻是在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藍色珠子不認主也就正常了。
畢竟可以被家族輕易放棄的人,絕對不會什麼重要的人物。
顏澤抱著手出聲調侃,「我就說吧!隱士家族的人怎麼可能參與這樣的爭奪。」
夜景淵和容墨都少了顏澤一眼,兩人對視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你又不是隱士家族的人,你懂個屁啊!」
白薇是直接拆台。
顏澤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過,「我猜猜不行嗎?」
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他打了一個哈欠,往著地牢外走。
「我先回去睡覺了,你們也早些回去睡吧!」
洛溪等人走遠了一些,用手肘碰了碰白薇,「你家男人有問題啊!」
「看出來了!不過他不說,我也懶得問。」
白薇聳了聳肩,「好了!你先走吧!這邊我們收拾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