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洺淵帶著洛溪他們進入千魔殿後,並沒將人帶入大殿中,而是帶著他們進入了修煉之地。
剛剛進入一個洞室,阿金身子冷得難受,趕緊調動了靈力護身,而纏在它脖頸處的花花,整個藤蔓都變得硬邦邦的,已經被凍透了。
好在阿金靈氣護體的同時,也輸入了一絲靈氣給花花,她這才沒直接被凍死。
古洺淵將洛溪放在萬年冰魄寒床上,又設置了一座結界後才算放了心。
他看著沉睡的洛溪,喃喃自語:「溪兒,本君一定會讓你復活。」
「小淵淵,主人的魂魄雖然被帶走了,但她還殘留著一絲氣息,阿金覺得你應該先給主人保命。」
阿金出聲提醒道。
此時它都覺得古洺淵是不是在進入傳送通道的時候,腦子被擠壞了。
人還沒死,居然就像在給主人哭靈一樣。
古洺淵聽到這話,才猛然想到了什麼,手指點在了洛溪的眉心處。
果然發現對方真的還沒死,只不過是心脈很微弱,要是再不想辦法就真的會死。
「你看好溪兒,我去找大祭師巫靈過來。」
古洺淵說了一聲,帶著小三子在原地消失。
阿金眉頭微蹙,「怎麼還是一點沒變?做事情依舊那麼火急火燎的,我的話都沒說完呢?」
「老大,什麼意思啊!」
一直沒說話的花花,開口的同時又變成了小女孩的模樣。
「之前他的巫咒一直解不開,不是因為主子的修為問題,而是界域問題。
巫咒只不過是壓制封印的障眼法,所以虞霄,段無洛和空然大師才會說,只有主人才可以解除。
因為只有用主人的心頭血滴入淨魂池,才可以打開進入異界的入口。
在進入異界的同時古洺淵的巫咒就自動消失,封印也同時解除。
那神墓從頭到尾就是他們設置的騙局而已。」
阿金出聲回道。
這也是到了這個世界後,它才想通的來龍去脈。
「可是就算要小溪溪的心頭血,為什麼容墨還將小淵淵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啊!」
花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容墨,真的容墨應該早就死了,他不過是披著容墨的人皮而已。」
阿金氣憤地回道。
「啊!」
花花滿臉驚愕,「那他到底是誰啊!」
「他叫赤煉!應該是魔界某個大能的棋子,只不過他到死都沒發現自己也成了棋子而已。
他將小淵淵弄成那樣,也是想要控制他,等到了魔界可以為他所用。
當然他不單單想控制小淵淵,還想控制主人,只不過後面發生了異變他沒得逞。」
阿金將對方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你是說主人的魂魄,是被某個大能給弄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