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他打他反而怕他爽到。」
這種人薛霽真從前也遇到過。
當然了,最開始也氣,氣多了就知道怎麼應對。
葉旻氣呼呼的扯著他走:「走吧走吧,離這些人遠點。」
「無所謂,他再過幾天就淘汰了!」顧巍也不在意。
薛霽真扭了扭肩膀,躲開葉旻的長臂。
這兩人才想到:哦,其實小薛同學也不是那麼安全。
也不知道這次事件後,粉絲會不會被虐到狂灌票,不然的話,薛霽真這樣的出鏡分量是真的有點危險……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說話間,三個人開了練習室的門,裡頭果然沒人。
訓練營里有兩個練習場地,一個在宿舍樓附近,有什麼重要拍攝也基本集中在那邊;一個就在演播大廳地下一層,不過大多數人不愛來負一樓的這個,嫌氣悶。葉旻之前也不喜歡,但薛霽真愛來,他也就跟著習慣了這邊。
「走一步看一步唄。」
葉旻還想說些什麼,但顧巍打斷了他:「你真的是星探在路邊發現的嗎?」他也看過網上的議論,直到現在依然很好奇。
薛霽真摘下帽子和口罩,隨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他背著葉旻和顧巍,頭頂的通風管道輸送的冷風不斷灌下,輕透的衣料包裹著瘦韌且骨骼分明的肩背,寬而薄,直到腰部才倏然收緊。
「不然呢?」
他轉過身來,隨手扯了扯衣領,說道:「我當時在XX奶茶店打工,因為長得好、力氣夠,當了個臨時店長,朝10晚10,比正式的少70%績效提成,不算補貼,暑期旺季一個月能拿8000塊。」
8000塊,放在首都的確不算什麼。
薛霽真也只是想給自己添塊更好的單板。
但巍子哥這樣的太子爺,他出門在外逛街隨手添置一件新款T恤,差不多就是這個價格了。看到粉絲給薛霽真送了很多玩偶,他托經紀人買了一個回來送人家,不肯收也非要放在一起湊數,說是熱熱鬧鬧的好看。
章殷告訴過薛霽真:「這玩意兒小5位數」。
可見,人和人之間,是生來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的。
葉旻家境沒有公開、或者說網友暫時還沒能扒出來,想必差不到哪兒去,他的消費觀念顯然也是巍子哥那掛的,不過克製得多。但對於薛霽真打工一個月賺8000塊這種事情,他們感到驚訝的同時,卻無法共情。
「所以星耀答應給你多少通告費?」
薛霽真拿出章殷送給他的髮帶,78塊一條,彈性好、款式極簡、顏色百搭,一根能管好多年。他戴上之後隨手調整了一下,露出深刻優越的眉眼,沒急著回答,而是想了想:「現在不好說了,如果我和星耀持續僵下去,可能會收不到尾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