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霽真這會兒情緒出來一點了,也有些後悔。
「算了,找他道個歉吧。」
他是下定決心就不會猶豫的人,換掉幾乎濕透的戲服,只穿一件加絨的衛衣、披著大衣,戴上外套自帶的帽子就往賀思珩的房車走過去,那不巧了麼,阿kar守在門邊。
「賀老師在嗎?我想和他說兩句話。」
阿kar點點頭,薛霽真踩著台階就進去了。
賀思珩也才換了衣服,真發接著假髮,看起來完全是以假亂真的程度,在尾端挽了一截扎住,給人一種「」的錯覺……
「對不起啊賀老師,剛剛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薛霽真認錯主打一個開門見山,甚至連「我太代入李稚了所以討厭六王」這種理由都不搬出來,不鋪墊也不找藉口,打得賀思珩都有點兒措手不及。
「……」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六王拿李稚沒辦法也是有原因的。
見他態度有點鬆動了,薛霽真兩眼濕漉漉的,又看著他說:「把你打痛了吧,我帶了藥,賀老師,你需不需要啊?」
賀思珩頭疼:「你小子……勁兒那麼大?」
薛霽真眨眨眼睛:「真的很痛嗎?沒關係,後頭的戲份你拿鞭子抽我,我也會忍耐的。」
……
賀思珩深深吸了一口氣:「阿kar!」
阿kar從外頭探出一個腦袋:「老闆有什麼吩咐?」
賀思珩又看了看薛霽真,好氣又好笑地嘆道,「把缸子喊回來吧,我們準備走了。」
第31章 感謝訂閱!【含】
因戲生情這個詞被造出來,那就是存在即合理。
至於這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情」,又另當別論。
總之,經過昨天長達12個小時的工作,薛霽真一覺睡醒,有深切體會到這四個字的威力!
在戲外,他逐漸感覺到賀思珩的理智和靠譜,這是個習慣掌控節奏,事事都井井有條,情緒穩定卻又不強勢到過分的人;在戲內,薛霽真站在李稚的角度,一邊厭惡六王做任何事情都帶著目的,又忍不住對他的能力和心計手段產生彆扭的崇拜……
所以,現在就出現了一種矛盾:
薛霽真對賀思珩是一陣一陣的喜歡和討厭。
前腳剛因為「賀老師指導我說台詞好負責」給人家加5分,後腳又為了「六王娶李妙的原因是為了一方虎符」怒扣5分!
第二天晚上補完鏡頭後,薛霽真說什麼也不願意和賀思珩一輛車回去。
副導演向禎只當他沒出戲:「沒事兒,睡一覺就好了。」
薛霽真回頭和哥哥視頻的時候,也覺得這種心態不太好,哼哼唧唧地抱怨:「不入戲沒法兒拍,說台詞表演什麼的都乾巴巴的,顯得很假;可太入戲了我又很較真!其實賀老師人挺好,我就是忍不住討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