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了扣獎金的威脅,阿kar還是要說出那句話——
「可雪美最近都和黑仔玩,還願意讓她吃整個蘋果。」
「扣500!」
*
直到臘八節那天,劇組專門放了半天假。
郭令芳和康師民聯合請客,在鎮上包了個還算過得去的酒樓,熱熱鬧鬧開了四五桌席面,考慮到劇組演職人員的南北方差異,過節的特色吃食也都準備到位。
薛霽真一邊坐著汪裕,另一邊是柳毅,他們都喝了酒。
而喝了酒的人,身上難免有些酒氣。
這是薛霽真難以忍受的氣味,儘管他自己也喝了點。
又等了會兒,看席上吃得差不多,聊天的都嗨了、喝酒的微醺了,也是時候撤退。薛霽真剛想打電話喊樓下的缸子一起走,就在樓梯口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有男有女,穿得不太厚實,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
剛想走上前問呢,阿kar已經攔住:「怎麼混進來的!」
緊接著,一樓也有工作人員猛地驚醒,警惕地上來阻止這些私生,幾個人擠在不算寬敞的過道里,一邊賴著不肯走,還有人想要趁機多拍點照片。
薛霽真喝了兩碗米酒,正是腦子發懵的時候,後頭忽然有人掀起他的帽子、兜頭罩下來。
眼前倏然一黑,接著整個人被攬著肩膀轉過來。
「傻不傻啊,什麼都要看個熱鬧?」
薛霽真遲鈍地扶了扶帽子:「啊?」
「是跟拍的私生,你還想湊上去打招呼?」賀思珩給他倒了杯熱水,熱度透過紙杯傳到薛霽真手上,他緩了緩,腦子稍微轉過來了。
「噢,謝謝賀老師。」
缸子兩步作三步跨上來,給他拿了口罩:「走吧。」
阿kar從窗戶看像樓下門口的停車坪,轉頭對自己的老闆道:「向副導開車帶他們走的。私生的事情應該是康導助理在處理。」
賀思珩點點頭:「讓人在酒店再排查一遍吧。」
「噢,那今晚這事要不要收個尾?」
……
收尾?
賀思珩略怪異地看了眼阿kar:「拍到誰醉酒的醜態了嗎?還是拍到誰隨地丟菸頭?又或者誰和誰抱頭狂甩舌頭?什麼都沒有,你錢多到沒處花了?」
阿kar一噎,暗地吐槽:你自己討厭小報狗仔的嘛!
*
康導那邊怎麼處理的私生,薛霽真當晚沒細問,一直到第二天各種頭版出來,他才知道:被兩碗米酒灌到恍惚的自己,在別人的鏡頭有多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