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悄悄的來,轟轟烈烈地走。
直到片場再也聽不到薛霽真的聲音,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噢,那小子已經殺青了。」
殺青之後的薛霽真沒有立刻離開D市。
他回到市區,先和丹德見了一面,兩人一起吃了飯。
「拍攝過程雖然很累,但是很有趣,我學到很多!」
期間,丹德忍不住一次次去看這個曾經和自己有過短暫師徒之誼的年輕人,感受他氣質、精神面貌,甚至是談吐上的變化。
最後,千言萬語化作一句感慨:「你算是熬過來了。」
薛霽真點點頭:「希望如此吧!」
丹德深入參於配樂和插曲的製作,也從主創團隊那邊提前看過一些粗剪物料,他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簡單透露:「你的角色曲,會很好聽。」
「是嗎?我還有角色曲?」
丹德不能說得更多,只能大概地告訴他:「嗯,我儘可能給重要角色都做了角色曲,有的是純配樂,有的可能會做一些變奏的處理,你那支……也許有後續的安排,重新編曲填詞做插曲也不一定。」
他更想問的是:如果有機會,你想自己唱嗎?
但薛霽真並沒有往下問的意思。
「丹德老師,你還記得柳毅嗎?」
「他曾經在我的舞團工作,後來出了意外,轉去做了演員。」丹德並不想藉此機會表現什麼,他只是隨意地問,「你和他在劇組裡相處得還好嗎?」
「挺好的,我們還一起去鎮上看了打鐵花。」
薛霽真單純地和丹德聊天,說起打鐵花,又說起劇組裡幾匹有意思的馬:愛吃蘋果的雪美,邊跑邊拉的黑仔,高冷護食、但氣勢拉滿的疾風……
缸子來接人的時候,薛霽真才揉了揉眼,長長嘆氣。
「馬上要過年了,嘆什麼氣?」
薛霽真欲言又止:「1到10,你給我打幾分?」
「10分!」缸子毫不猶豫的答道。
「算了,問你不算。」
「那你問我是什麼意思?」
薛霽真不知道怎麼說,但他隱隱有種感覺。
這種感覺和危機無關,就是有點兒奇怪,他暫時弄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