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們的準備工作幾乎都在同步進行,薛霽真的服裝很快也到了。
大概是頭一次拍現代劇,試妝時他反而不太習慣。
「劇里就數你的服裝最多!」
和沙馳搭檔的造型總監仍然是湯姐,她早年其實是做時裝劇、職場劇的,手裡也拿過兩三次獎,後來跟著郭令芳轉來內地才更多的接觸古裝項目。
她一看到薛霽真就兩眼放光:「謝天謝地,這個組裡總算不都是老橘子皮了。」
這話湯姐講的是粵語。
因此除了小助理,誰也沒聽懂。
包括薛霽真:「啊?」
隨著一套套的造型通過記錄,他也明白湯姐的吐槽了:《底色》除了題材本身的噱頭,是幾乎把時髦感壓到最低的,以此來體現樸素,弱化感官上的衝擊,就連「沈豫」這樣的天龍人也沒有在外表上展現地很放肆。
在限制命題里破題解題,湯姐可不得絞盡腦汁?
但也有一個好處:這種「樸素」,高級說法是有質感。
試妝素材交給沙馳後,他當即就拍板定下了:「就這麼辦,下一個黃道吉日就開機!」說著,沙馳自己先去翻了黃曆,確定最靠近的吉日就在3月底後,他鬆口氣!
好險,因為下下個大吉日在6月……
*
這頭《底色》低調在B市開機,沒有邀請媒體到現場。
年後復工的《玉門雪》又在橫店拍了一個月,來到最後的收尾階段:六王一一排除障礙,步步為營、榮登大寶!鎮北侯經過長達數年的幽禁後,終於重獲自由,可此時的他已經喪失了全部心氣,兒子戰死,女兒步入深宮,他甚至找不到自己活著的意義。
直到李妙難產,以命換命誕下一子,而此子肖舅。
皇帝心軟了。
所有人都想:這是最壞的結局,也是最好的結局。
皇后宮中的血腥味兒還沒散去,殿外又飄起了大雪,就像那年寒冬,天空也是烏壓壓的,鵝毛大雪不斷地落下……
拍完最後一鏡,小演員被賀思珩抱著,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哭,哭得眼皮子都紅了。
「別說呢,這孩子長得真有點兒像小薛。」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誇起了小演員,只有賀思珩捧著暖手袋不說話,阿kar逗完小孩回來,被他的臉色嚇一跳:「怎麼啦?」
賀思珩答非所問:「不像。他鼻樑挺,鼻尖微翹。」
而且,薛霽真的鼻樑上還有一顆標誌性的小痣。
阿kar:「那也沒辦法,已經很像了,總不可能讓小真自己生一個吧?或者你和康導建議,再拍個18年後,讓小真演自己的外甥,達成史無前例的『我是我、我是我姐、我還是我外甥』,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