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晉看向蛋撻和牛角包,薛霽真就看賀思珩。
終於,賀思珩說:「沒關係的,古老師吃得不多,讓點給他吧。」說著,他就真從餐盤裡一樣挑了兩個,挑的是薛霽真試手時烤得焦焦的那幾個……
古晉在B組基地蹭了點吃的,又繞了兩個小時去A組那。
這兩個文藝女青年已經架好了設備開始夜觀星像,打卡是沒打的,節目組給的僅供參考的台本也是一點也沒照著做,她們在附近找了株野生小多肉養著,還點綴了幾顆粉色小花,一個下午光插花做盆景去了。
古晉深吸一口氣:「這兩人喝露水就夠了。」
以後檢查進度,還得靠B組兩個人蹭飯。
……
晚上12點,工作人員陸續撤出木屋休息。
薛霽真忽然就有些迷茫:「這個點誰睡得著啊?」
洗了澡換了睡衣的賀思珩聽完一愣,接話道:「不睡覺做什麼?明天還有行程。」說著,他伸手輕輕在薛霽真背上推了一把,讓他爬到裡面去,「晚上溫度很低,你還是不要完全的貼著牆睡,太冷的話明天我們把壁爐燒起來。」
「能有多冷?」
嘴上說著睡不著,實際上薛霽真躺下之後就困了。
他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早前在星耀訓練營的時候也是抓緊各種細碎時間補覺,忽略掉身邊還躺著一個人,其實沒有那麼難以入眠。
和薛霽真狀態相反的是賀思珩。
他從來沒有和第二個人這樣親近過。
屏息時,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對方呼吸時帶起的微微起伏,那樣年輕鮮活的□□,不用多做觸碰都知道溫熱的皮肉之下有著怎麼樣的觸感……
賀思珩想:他倒是毫無負擔地睡了。
好像也只有小孩兒是這樣,累了倒頭就睡。
可冰島的夜太短了。
短到沒過兩三個鐘頭,窗外似乎又亮了起來。
來自極地的光線透過窗戶無聲地照進來,像一層朦朧的紗罩在室內,薛霽真熟睡的側顏被照亮,他一手握著拳頭放在頰邊,大拇指包在手心裡,另一手鬆松地抓著被子,指甲蓋是健康的粉色,睫毛乖順地垂伏在眼瞼,只有鼻樑和臉頰上的兩顆小痣沉靜地綴著,仿佛在回應這份注視。
靜靜看了會兒,賀思珩總算也睡著了。
*
冰島行開了個好頭,國內《玉門雪》的推進也一切順利。
郭令芳聯手康師民有驚無險通過二審,目前的局勢可謂是一片大好,甚至是說,就領導們對《玉門雪》的審核意見來看,幾乎可以任選電視台登陸!一輪播了還有二輪,二輪完了過年還能接個三輪,意向品牌方們更是恨不得擠出兩場招商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