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給醉了、但又沒完全醉倒的薛霽真拿了一盒紙盒裝的旺仔牛奶,這小子咬著吸管吸了好一會兒,一雙眼睛亮得可怕,眼眶裡蘊著一片水汪汪的光澤,擱在窗邊和其他演員打招呼:「走了呀?」、「下次見!」、「拜拜X老師」。
喊累了,又嘟囔著沒吃飽。
「那你要吃什麼?咱們回家給你做?」
薛霽真搖頭,帽子都甩歪了:「我要吃去年在大學城那邊吃過的烤饅頭片!」想吃就要說,說吃就要吃到,小薛同學開始撲騰,「烤饅頭片兒……嗚嗚,想吃!」
缸子和才華簡直頭疼!
兩人合力才「制服」了鯉魚打挺的薛霽真,累得一頭汗。
「兩三杯酒量的人,還學人家碰杯!」
外頭阿kar降下車窗,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回去啊?」
正說著話呢,薛霽真又從后座支楞起來。
他後腦勺的頭髮都蹭歪了,有一簇像蘆葦穗子一樣彎彎地垂著,缸子沒能攔住,薛霽真已經打開窗戶朝外面清脆地喊了聲:「珩哥!」
只見賀思珩也按下車窗,問他:「還想吃烤饅頭片?」
缸子簡直無語:哥倆好不容易把薛霽真給按服帖了,你這會兒又提起來,故意的?知不知道小孩兒喊吃喊玩的時候有多難哄啊!
「嗯,好吃!還有烤玉米、烤茄子……」
賀思珩聽著也不由發笑,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其實席上只有薛霽真和另外兩個餓不得的基礎病老頭兒在認真吃東西,但薛霽真這……
原來,20歲男孩子的胃真的是不可估量的!
「你們這就回去了?」
賀思珩問的是缸子和才華。
缸子點點頭:「還是把他帶回家裡更放心。」
才華還想說點什麼,賀思珩又說:「把地址發給我吧。」
才華茫然:「啊?好!」
缸子也回過味兒來了,他們鎖上車窗,開著車「強行」把薛霽真帶走了,後視鏡里看到阿kar他們開著車拐到另一個方向。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邊上高架去大學城最快……
「你跟組多,說說看,賀思珩對我們小真這麼好?」
缸子想起柳毅的事兒來,心情微妙,不敢把話說滿,刻意扭了一下意思:「《玉門雪》收視開門紅,人家既是一番大男主,又是投資人,還是出品單位。這劇播得這麼好,無論如何得有我們小真十分之一的功勞吧!對小真好不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