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觀眾怎麼去解讀都是說得通的!
昨天那一集,李稚當街鞭人,語氣那叫一個冷酷無情、桀驁不馴。
今天這一集,面對好多年不見的父親,他只記得自己幼年時還揪著對方的袍角撒嬌,要騎大馬上街,要去看燈戲冰嬉,下意識的就作了小兒姿態。可老李心中所想的兒子,應當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扛起一家之主的責任,十六歲的李稚又是當街縱馬、又是拋金耍玉,哪裡像是有擔當的樣子?
罵完了,老李看著一盒盒宮中賜下的珍寶,才悵然嘆氣。
劇情進行到這裡,如果有個女性角色出來緩和氣氛是最好的,比如李稚的姐姐李妙,但她從頭到尾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哪怕賜婚的聖旨下來,這位準六王妃也沒有出現在皇室或是權貴太太們的社交圈……
觀眾這下也和書粉一個心情了,李妙人呢?
「不是,我那麼大一個姐姐呢?」
「六王,你老婆、哦不是,我老婆沒了……」
「用放大鏡看劇的人已經發現演職表里沒有李妙的演員,但配音表里有她的配音。」
「什麼意思啊?我是笨蛋我不懂!」
「意思是李妙只有聲音出鏡?不是,憑什麼啊!」
「男頻文不配嗑CP嗎?我怎麼就這麼卑微啊QAQ」
一切的轉折是朝堂鬥爭白熱化,午門外又有一家二十六口被斬首,京城人心惶惶,唯恐火苗下一秒就竄著燒到自己身上。
本著文武配平的原則,有個文官被皇權碾死,轉頭就得有個武將被整。
曾經的兩廣總督,如今半退休狀態的定南侯遭到清算。
老李深感威脅,只覺得有把無形的劍懸在他頸邊!
為了生存,有些事情必須要提上日程了:他如今也看明白了,就算沒有六王拉他下水、提前入局,皇權碾壓之下李家又能保存幾分平安呢?
兩方一合計,春暉宮德妃率先出擊——
憑藉一身素錦舊衣勾起皇帝昔日的回憶和久違的憐惜後,她又借夢靨之名,聯動欽天監算出六王蕭承凌的劫難,要送命定之人去化劫。
命定之人?
如果天子賜婚都不算命定的話,怎麼才算呢?
但這事兒又不能明著下旨,畢竟蕭承凌是皇帝親自踢出去的,他不能朝令夕改,自己打自己的臉,就算欽天監算出六王命有不測也不行!
順理成章的,李妙得離京。
但這次離京不為出嫁,只為化劫。
……
第二集播到這兒結束了。
觀眾意猶未盡的同時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焯,這群人簡直滿肚子心眼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