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馳去外省參加競賽,回了他的小破屋發現女主等著外面吹冷風,他並沒有覺得愧疚,而是覺得煩躁:「你沒有事情要忙嗎?」
文幼棠紅著眼睛問他:「我等了你一晚上。」
「我讓你等了麼?」
「可我等了你一晚上!」
宗馳推開她去開門,準備關門時,文幼棠把手塞進門縫硬擠了進來,接著,她開始對宗馳獨居的房子自顧自地進行評價:床太小,被子太薄;窗戶太昏暗,書桌太小,就連書架也搖搖欲墜;衣櫃太小,不知道裡頭能掛幾件衣服……
宗馳耐著性子等她評價完,將大門打開:「請。」
「什麼意思,你不歡迎我?」
那一瞬間,宗馳的臉上沒有窘迫不堪、也沒有尷尬羞憤,他那雙眼睛澄澈地像冰涼的月光,仿佛更進一步看清了文幼棠這個人。
「我以為你一早就知道。」
宗馳放下書包,直接將文幼棠推出門:「你自己走吧。」
「你不送我?」
文幼棠試圖去拍門,但她又看到的宗馳冷淡的眼睛。
「文幼棠,你是個女孩子,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晃蕩很危險,我不準備多勸你什麼,更不想為了你可能遭受的傷害去負什麼責任。很晚了,麻煩你快點和你的司機回家吧,下次不要再來了……」
這一集播完,男女主角不出意外要陷入爭議了。
薛霽真回想起來,自己演得時候怪爽的。
雖然宗馳是窮小子,但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的堅定做派,核心人設是一點兒沒歪。
既然做舔狗的都是別人,就算是挨罵也得認了……
「觀眾一般是代入女主視角比較多,肯定覺得宗馳未免也太沒品了,人家大老遠過來等他,他一句好話都不說,直接把人趕出去,還說了一些很不留情面的話。就算不喜歡,也起碼把人送走吧?」
戴敏安慰他:「說不定呢,女主也挺討厭的。」
事實上,今天這兩集播完,男主黨和女主黨已經吵翻了!
「換做是我在外面頭昏腦漲考了一天試,回來還得面對一個不講道理的千金小姐,我也不想搭理,拜託,哥們累了一天了,現在只想躺床上睡覺,你既然這麼嫌棄我的狗窩,就麻煩快點離開!」
「老天爺,講講道理,大小姐考不上大學還能出國鍍金,但宗馳不努力,將來連讀大學改變命運的機會都沒有!有的人說喜歡他,卻從來不體諒他,還處處貶低他,將來還要發動同學霸凌他,這樣的人究竟是誰會去喜歡啊?」
女主黨則主打一個「她都XXX了還想怎麼樣啊?」
「她只是不會愛,但她的心是好的啊……」
「無論如何,宗馳是文幼棠愛的第一個人啊!」
「她只是想捂熱一塊石頭,用錯了方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