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常態,沒什麼好矯情的。
有資源有平台的都在席上坐著呢,此時不說何時說?
差不多的時候,薛霽真就找了藉口要告辭。
眾人也不阻攔,而是十分關心他是不是醉了,誇張一點的還有要扶他走的,畢竟喝酒上臉嘛,薛霽真這點酒量肉眼可見到頂了,再加上年紀還小,更晚的場子也不那麼適合……
倒是房露追出來,請他在包廂外面的小茶室說話。
「你年底的那兩個活動會來的吧?」
薛霽真點頭:「不都確定了麼,確定了就一定會去。」
房露似乎鬆了一口氣:「看你最近的行程都在港島那邊,我聽說,你有演電影的計劃?真好啊!」以她和薛霽真的關係,問這些其實屬於是很淺薄、很附帶的關心,不管薛霽真願不願意答話,房露的確只是想表達一下她的心情:作為你的搭檔、同事,我有在關注你,我羨慕你、也祝賀你。
「還不是很確定,先看看吧。」
薛霽真哪怕心裡有數,也並不把話說滿。
「之前是我太過意氣用事、只顧著自己的感受,給你們添了很大麻煩!我一直都想找個合適的機會道歉,之前是擔心劇播效果不好,怕這些話說出口反而火上澆油,但如今成績還不錯,我再說又難免顯得有些……」
房露嘆了口氣,繼續道:「不管怎麼樣,我很抱歉。」
「這部劇的效果原本可以更好,是我的問題耽誤了。」
當然了,和不和解是薛霽真的自由。
只是這番話說出口,起碼房露自己心裡舒服很多了……
聽她說完,薛霽真定定看了房露兩眼,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比較合適。
說實話,他不覺得對方是真心悔過。
房露更像是精心算了一筆帳,算出自己賺得不如預想的最佳情況多,就將那一部分落差理所當然的當成了虧損,她只是在為自己的虧損而感到遺憾!
但娛樂圈就是這樣,《穿堂蝴蝶》播得好,它的成績就是可以撫平一些矛盾。
所以,薛霽真只是淡淡點頭:「都過去了。」
……
回家的路上,薛霽真和哥哥說:「我發現自己變了。」
伍勖洋嚼著一顆橘子軟糖,一邊捏著弟弟的後頸為他放鬆,隨口問道:「怎麼變了?是變帥變從容了嗎?那的確是變了。」
薛霽真悶悶地道:「不是,我變冷漠了。」
「噢,那是好事啊!你之前太心軟太容易相信別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