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霽真的運氣也在於《底色》。
這部劇拍得很早,看起來是來遲了,實際上也不算遲。本質上,它處在正被需要的好時期,便於大眾刷新對薛霽真的印象。
「挺好的,今年這個班,我心甘情願加的。」
郭令芙去過招商會,很多消息都是早早知曉。
關於跨年檔這個重要檔期,紅梅台往年都只給內部自製片,但偏偏《底色》的審片結果又十分明朗,很有「爆相」,一番討論,最終還是定下了這部劇,甚至台里統一意見,敲定給《底色》偏移了更多的宣傳資源。
如今有了招商另加一層保險,對外的廣告費又是一筆名副其實的巨款。
可以說,《底色》保底都是熱播水準!
這些話郭令芙從來都不會瞞著薛霽真。
她毫不保留地說道:「題材原因,這部劇的受眾必然會受到影響,但有那麼一部分觀眾,他們偏愛口碑。名著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讀的下去,不還是會去看?只要口碑上去了,咱們後續就能出長尾效應。」
前提是,熱播期要穩住,要提前形成擴散趨勢。
「汪老師喊我去荔山那邊玩幾天。」
薛霽真也和郭令芙說起汪裕那邊的準備。
郭女士點點頭:「要去的,反正離開播還有小半個月,這是他對你的提攜,無論如何都要接住這份好意。」
汪裕絕對是薛霽真的貴人。
和之前雪中送炭的丹德、陳可比也不差什麼!
甚至在郭令芙看來,對薛霽真諄諄教誨的汪裕的「貢獻」更大,他是毋庸置疑的師長角色,起到了絕無僅有的帶領作用,同時也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了薛霽真對於父愛的缺失。這麼說很誇張,但汪裕對這小子的確沒得說。
《烏夜啼》這邊正式收尾,當晚薛霽真就飛回首都。
汪裕月初時生了一場病,住了幾天院。
薛霽真到了也才知道他為什麼又回到荔山這邊,哦,汪宣凝也在。她就比薛霽真小些月份,明年夏天就畢業了,薛霽真到時,汪裕正在點評她的論文。
「你來得正好,宣凝回去吧,心都不在這兒了。」
汪裕說不過孫女,只得讓她回去歇著。
也許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都是浮躁的,戲劇學院的學生早早出去接戲,大學四年能老老實實呆在學校兩年的,都數不出兩隻手來。汪宣凝被他壓著,勉強還算安分,但他也不願意強行掰著孩子的性子。
汪宣凝收拾好東西,和薛霽真眨了眨眼、跑開了。
室內一時間只剩下薛霽真和汪裕。
荔山就在首都的北面,冬天常常有雪,但這邊有一點好,就是擁有天然溫泉。往前數兩三百年的話,這裡甚至還歸皇家別院的地界,往東北方向就是承德,屬於皇室出行遊玩停腳的臨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