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娛其他家不敢惹金枝,但她郭令芙可不怕!
沒點傲氣,那不是任人捏扁搓圓?
金枝獎那批賤兮兮的評委,還真當自己厲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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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色》大結局那天,薛霽真發了篇小作文。
這個流程其實不是非走不可的,但沙馳說:「汪老師那幾個老頭兒不寫也就算了,你和徐數總得來一下吧?不然搞得我們劇組好像一個能動筆桿子都沒有。」
一旁的缸子聽著想笑。
說得好像明星演員那些殺青小作文都是親自動筆的一樣。
但薛霽真還是認真寫了。
寫到後面,他自己都有些悵然:「拍到殺青時,其實我很迷惘,沈豫好像是平步青雲了,可很多沒明說的內容我細想之下覺得很殘忍,他的父親不再年輕,身體也有一些早年遺留的病痛;他沒有像秘書之於沈濟民那樣可信任的幹將,身邊仍然危機四伏;馬書記父女的事情更是猶如一記警鐘,時不時在沈豫的耳邊響起……」
「結合續作里,沈豫仍然是孤身一人的現狀,我其實很好奇作者的心結。」
如果愛角色,為什麼不給他一個稍稍圓滿的結局呢?
如果不愛,又讓沈豫擁有了別人最羨慕的坦蕩仕途。
這個問題,在薛霽真發表了殺青小作文,有「知情人士」爆料沈豫原型之後,得到了疑似的答案:「沈豫」確有其人,但他早在不到40歲、正值壯年時因公殉職……
續篇里的沈豫,更像是迴光返照式的自我欺騙。
「因公殉職」這四個字,也勾起了薛霽真的痛點。
缸子只恨這時伍勖洋在外頭忙。
他只能抱住薛霽真的肩膀,給對方無聲的安慰。
「好啦,《底色》也完美落幕了,你打算明天去港島還是歇一天再去?怎麼去,要不要哥哥陪著?」其實這些賀思珩那邊都安排好了,但缸子不信邪,還是問了一遍。
薛霽真眨眨眼:「後天出發。」
賀思珩這人並不是特別有耐心的行事風格,他辦事講究效率,早前和內地院線矛盾差點擱置了和酷果的合作,他不惜直接砸錢買樓,一買就是網點式鋪開規模:你有地很牛逼麼?現在我自己也有了!
但他在薛霽真的身上,幾乎看不到耐心耗盡的痕跡。
薛霽真說播完劇再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