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時賀思珩喜歡19歲的薛霽真完全合乎情理!
拜託,那可是連薛霽真自己都復刻不了的,19歲版本的「李稚」至臻皮膚呀!誰看了不迷糊?迷得神魂顛倒那更是理所當然好不好……
才華有些泄氣:「意思是這人找不出毛病?」
「也不是沒毛病啊,比如他還有粉絲。」
要是賀思珩是個徹底的素人,只是做著一些和娛樂圈偶爾有關聯的工作,那缸子也許會少點顧慮。問題是,哪怕賀思珩如今是退圈狀態,他的粉絲也依然保存了不少:作為演員時的賀思珩是很有魅力的,繼承家業的賀思珩在一部分人看來,魅力更甚!
才華懂他的意思了,哼了一聲:「真絲難道會怕?」
如今的真絲也算跟著薛霽真一起脫胎換骨了。
曾經在機場接機不敢喊名字被調侃了兩三年,現在正主有實績有資源、自己當家做主,真絲底氣充足,和誰打、打什麼架都不怕……
缸子和才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只有伍勖洋心不在焉地看春晚,目光時不時望向薛霽真的臥室房門,他看起來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明明有數不清的事情想問,但還是照顧了弟弟的情緒——
「小真,也許是有那麼點兒喜歡他的吧。」
才華側過臉,看到伍勖洋明顯失落的側臉,仿佛惆悵會感染似的,又跟著嘆了口氣。
*
要說戳破窗戶紙之後的變化……
大概是兩個人都放開了,說得更多了。
成年人嘛,比起時間成本,有些話還是該說就說。
大年初三開始,《瀝江往事》就要先開拍,賀思珩想來看,他雖然可以直接暢通無阻地去到片場,但還是先徵求薛霽真的意見。
「我在的話,你放得開麼?」
薛霽真被他問得一噎:「有什麼放不開的。」
《玉門雪》是處女作,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值得羞赧的戲份,實際上當時郭令芳、康師民的要求相當細膩,他們這群做導演的總是既要又要,一見薛霽真是真的有悟性,甚至還挺像模像樣,那要得就更多了!尤其是中後期,既要李稚的青澀懵懂,又要他適當的時候成長醒悟、血性勃發。
甚至還會苛求那一點觀眾不一定能當即領悟的風情……
所以,就算薛霽真沒真槍實彈上過,拍了像《底色》、《烏夜啼》這種感情線更克制的劇本之後,他也大差不差地懂了一些鏡頭規則。
感情戲,不是非要有感情才能拍。
當然了,一點感情都沒有的話也不行。
「你跟洪緋小姐,你們倆說過幾句話?」
賀思珩問得一本正經,薛霽真也答得認真:「三五句總有吧,但那不重要。江裕禮對丁女士,是一見鍾情,再見傾心,哪怕她是個啞巴也會喜歡。這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還挺好,起碼不是一上來就讓我演對她愛得死去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