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江裕禮敢癩蛤蟆吃天鵝肉?
嫉妒爆發的男人很快就讓小小笑話進化成了鬧劇!
而這一場矛盾,最終以江裕禮拿著刀子假裝不小心劃到對方手腕,達成以暴制暴的效果。
江裕禮是萬萬不想用這樣的方式暴露自己的粗魯。
但眼前這個人,他更可惡,更難糾纏,就像一團爛泥,掙脫之後自己也會留下一身的泥濘,越是糾纏越是狼狽……
事後,他的臉上有沮喪,也有受傷。
不是也因為別人的打擊,也不是因為那瓶他挑錯的紅酒。
而是,這樣體貼的丁小姐,自己的確距離她很遠。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是他哪天學好英文、懂得品酒就能追得上的,它代表著更多的東西:金錢,權利,見識,甚至是階級!
Daisy。
Daisy……
江裕禮在心裡默念她的名字,最終伴著月光轉身離開。
洪緋一直在片場看完了薛霽真長達兩分鐘的獨角戲。
直到王珏在沉默之中喊了聲「好」,薛霽真才微不可見地鬆了松肩膀,他驀地將剩下半張臉轉到光線充足的地方,露出整張面孔,那份失落還未完全褪去,摻著一點點的釋然,臉頰和鼻樑上的兩顆小痣極其微妙地點綴了三分脆弱。
王珏「哎」了一聲:「剛剛拿一下單獨截出來好。」
說著,他自顧自地講給洪緋聽:「其實,這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和丁小姐沒法走下去的。因為很多跡象表明,他們不相稱。我問薛霽真,如果明明知道一件事情成不了,註定失敗,你還會做下去嗎?」
薛霽真自己走過來回答道:「會,我不會死心的。」
洪緋仿佛被他隨意一瞥驚到,連忙錯開視線。
與此同時,她心裡更是如同熱風烘過,又酥又麻!
正正經經拍戲,每天收工還堅持鍛鍊的薛霽真她並不感興趣;但從暗處走向亮處,隨口一句「不會死心」的薛霽真張力拉滿!
為什麼?
同樣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這種差別?
*
大年初五、初六兩天,《瀝江往事》召開圍讀。
除了戲份特別靠後的,演員基本到齊。
薛霽真戴著鴨舌帽,就坐在導演旁邊,他的狀態好到奇特,精力充沛到一度讓人不解:真的有人大過年的開工,還能保持好心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