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過後,江公子也有點無語,這幸好對上的薛霽真,但凡是個會來事兒的,那不直接把賀思珩玩得團團轉?
「起碼人家還願意叫你珩哥,跟你說晚安呢。」
賀思珩緩緩鬆了口氣:「我對他,真是……」
「我懂,因愛生怖嘛。」
「咱們再說回片場那事,小真現在春風得意、事業上升期,誰見了不給三分薄面?那個老東西他就是仗著資歷橫行。誰讓港島這邊圈子只有這麼大,就一群人來來去去的合作,抬頭不見低頭見,這部不見下部也要見,大家是不想撕破臉才勉強給點面子,他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啊,敢騎臉嘲諷!」
這不,還把小江總都嘲諷上了。
但作為發小的賀思珩壓根顧不上關心他。
賀公子只在乎小真有沒有因為這件事情難過。
好在江銳啟也不在意,他擁有頂級家室,自己的資本也不差,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從小到大還差這一個兩個嫉妒的人麼?
「說真的,這種人其實不少的,自己吃過苦就一定要讓別人也吃,看不慣別人比自己過得好。小真從前沒遇到,不代表沒有,起碼背後肯定是有人嫉妒發作暗暗說過的,但今天這種的確是特例。」
江銳啟談過戀愛,也有過十分上頭的時候。
所以,他完全理解賀思珩衝冠一怒為藍顏的行為。
但話又說回來:「以後如果還有這事,你難道能一件一件不分大小都替他解決了?」
賀思珩反問:「為什麼不能?」
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想保護好他,不希望他因為這些事有一點點的難過。小真以前吃得苦夠多了,現在就該開開心心做他想做的事情,拍戲也好,去外面玩也好,如果需要我替他掃清障礙,那麼我就會立刻去做這件事情。」
聽到那頭江銳啟笑得吃吃的,他仍然一本正經的:「別光顧著笑我,等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也會這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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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瀝江往事》劇組少個人,隔天立刻就有補位。
開玩笑呢,這麼大的項目,這麼牛逼的班底,又是再好不過的沖獎題材,還有資本保駕護航,來個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至於那個大放厥詞說教的老東西,誰care啊?
有文伽出品攔著,賀思珩還就是有資格隨心換人!
倒是薛霽真,他端得十分穩當。
關於昨天,知道來龍去脈的人其實不在少數:事情雖然不是因他而起,卻是為他而終結。年輕的男主角對此完全沒有受寵若驚的意思,開工後該是怎麼狀態拍戲,就還是那副樣子,看不出多少波瀾。
倒是導演王珏又找他聊了聊,兩人說完後神色如常。
也因為這事,洪緋對他越發看不透。
中午休息那會兒,她和經濟人說起薛霽真,後者讓她別管太多亂七八糟的事,還說起薛霽真在內地馬上又有新劇要上。
「一部叫《烏夜啼》的精品懸疑短劇,就15集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