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伍勖洋到底沒逼他。
關於這一點,缸子是提前給他做過功課的:「小真現在大了,你得允許他有一些小秘密,尤其是感情上的,反正他大事正事從不瞞著你,也總是跟大家商量著來,你就讓人家孩子有點隱私空間怎麼了嘛!」
當時伍勖洋還十分憤憤地問道:「憑什麼?」
「就憑你弟弟也對他有點兒意思,夠不夠?」
這話才是絕殺。
當即刺得洋子哥心口一痛,以至於無言以對!
「咱們客觀地說,賀思珩算是條件不錯又潔身自好的,小真的初戀拿來他練手,我覺得剛剛好!你就算再看不慣他,他也得了你弟弟的一點兒喜歡,哪怕現在只有一點,那也是他的資本,咱們如果上去就是一通攪和,這不許那不讓的,孩子是不是會逆反?一點的喜歡也會放大成三分、五分甚至更多,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不愧是寫舔狗情歌寫到旁觀者流淚,談崩了10個前女友、失戀經驗豐富的缸子哥。
他一出手,伍勖洋情緒就穩住了。
面對弟弟恍若春意煥發的一張笑臉,他硬是咬牙忍下。
等薛霽真這邊一睡著,立刻敲醒了缸子的門:
「出來說事兒。」
一起出來的還有才華,他倆才和公關組那邊的交班呢,正是眼皮子直打架的時候,一聽薛霽真和賀思珩有情況,瞌睡瞬間飛了!
「詳細說說。」
伍勖洋深吸一口氣,花了兩分鐘講完賀思珩怎麼擠開王珏安排的司機,一路氣氛詭異地把兄弟倆送到機場,伍勖洋又是如何「深明大義」給他們倆空出了5分鐘獨處時間,甚至是落地到了酒店,期間碰到徐數若有所思的打量。
沒辦法,這件事情一個腦子顯然是想不通的。
才華先開口:「洋子哥,我贊同缸子的觀點。」
也就是:堵不如疏。
「咱們呢,只管這事兒藏好掖好,不暴露出去,他倆甭管一起還是掰了,我都覺得可以接受。就算現在不是賀思珩,將來也有別的什麼周思珩、李思珩的,你能保證他們好過這個姓賀的?」
一個兩個的,一句兩句的,直接把伍勖洋架住了。
忽然之間,他想起很早之前薛霽真本人說過:我只和拿捏得住的人交朋友。
就這一句話,讓洋子哥的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
「行,我相信他的選擇。」
*
薛霽真落地J市第二天,就是紅梅獎頒獎典禮舉辦日。
沒辦法,他的行程真的很緊。
郭令芙早上6點就到了,轟轟烈烈帶著一整個團隊,從薛霽真睜開眼睛洗漱的第一分鐘開始,他們就分工動作起來,圍繞著這一個人幹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