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乾脆顛倒過來,白天抓緊拍攝,晚上拍戲……
除此之外,聞濤也來了一趟港島。
他看起來長高了一些,瘦了很多。
之前臉上還得出一些青澀,片場裡因為被薛霽真帶動情緒拍戲,對他有一種很難掩藏住的依賴,現在那種神態已經全然褪去了,尤其是面對薛霽真時,明明小了一歲多,但感覺上似乎要更包容、成熟一些,顯示出一股淡然的內斂。
而這種氣質,說實話,似曾相識。
二人在室內布景補拍素材時,缸子靜靜看了一會兒,跑到場外,壓低聲音悄悄和伍勖洋吐槽:「別說,真別說,內娛把聞濤當做賀思珩平替是有原因的。」
「他們倆端著那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伍勖洋臉色當即就垮了下來:提什麼不好?
但他冷眼看了一會兒,又的確如缸子所說那樣。
或許是物慾被滿足的那種倦怠感如出一轍,又或許是這樣的家境真的能把人養得矜持、端正,又不叫人覺得矯情討厭,哪怕薛霽真時隔小半年再見聞濤,其他人也沒覺得他們之間變得生疏了。
可見這種性格的人想要維持好人際關係,是非常簡單的!
採訪期間,不乏一些「引導性」的問題。
聞濤看似缺乏經驗,明明能避開的也直愣愣作答,實際上,薛霽真聽得出來,這小子如今是長了不少心眼兒,借勢也借得不叫人討厭。
更晚一點的時候,他的經濟人訂的晚飯也送到了。
都是餐廳打包回來的,光看打包盒就知道不便宜!
「小真明天還有戲,大家就在這裡解決更方便點。」
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刻開始起,聞濤甚至連「小真老師」、「小真哥」也沒喊了,他那一聲「小真」喊得極其順口,仿佛已經在心底這麼念了無數次。
說實話,缸子已經有點不敢去看伍勖洋的眼神了……
因為年齡的確相差不大,薛霽真倒是沒有覺得被冒犯,點點頭:「謝謝,那就這樣吧!」他又轉向場上其他的工作人員,「辛苦大家了,想吃什麼自己拿,都是小聞老師的一片心意。」
聞濤問:「你呢?」
薛霽真笑了笑:「我隨便吃一點。」
「我明天下午才回去,白天可以去片場看你嗎?」
……
缸子恨不得堵上耳朵。
他看了看面沉如水的伍勖洋,又看了看垂著眼帘翻採訪稿的薛霽真,後者只是略頓了頓,就應了:「可以啊,我會和王導那邊打個招呼。」
聞濤這才笑起來:「謝謝小真!」
*
當晚,一直到了10點左右才收工回酒店。
伍勖洋一言不發,缸子坐立難安,只有薛霽真因為兩頭的工作積壓到一起,現在人有點犯困,戴著帽子靠在后座閉眼休息。
更晚一點的時候,微博等平台就有了採訪物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