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他們怎麼說,我只關心你的看法。」
他說得直白,心意也從未改變,薛霽真哪怕有副鐵石心腸也該被捂熱了,事實也的確如此,自己如今對賀思珩的靠近和親密不再抗拒。
這份沉默的允許更是使賀思珩心臟持續狂跳!
「我,我想……」
我想問親親你。
他想說、卻又太敢說,怕唐突冒犯,更怕拒絕。
可薛霽真像是明白了這份想法,他忽然伸出手,撫上賀思珩的臉頰一側,溫熱乾燥的觸感幾乎叫對方即可臉頰、耳垂髮燙!賀思珩急促地喘息,他像是明白了,滿足而眷戀的目光像紗一樣籠著薛霽真,然後微微垂下頭,在對方的手心吻了一下。
「謝謝小真。」
*
吃了一頓兩個人都神思飄忽的飯,賀思珩強行打起精神把薛霽真送回去後,他當即call來了阿kar。
阿kar前幾天才出差回來,假期還沒結束。
但他並不在意被「打擾」,相反,他更關心江銳啟這小子占據最近的「八卦位」期間,自己到底漏聽了多少消息——
「你倆發展到哪一步了?」
「過年那天仙平又重開了?你一夜花一百萬討人歡心?」
「你臉怎麼這麼紅?中午吃什麼了,過敏了嗎?」
賀思珩臉上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紅暈,就連眼神光都看著不同了!他恍惚著,陶醉著,整個人如同飄在雲端,用一種明顯聽得出快樂、欣喜、幸福、眩暈的聲音,自顧自地說著他的美夢:「我,我親到他了。」
阿kar大驚:「啊!你、你、你,你小子!」
賀思珩笑得很淺,但神情幾乎屬於迷醉狀態了:「他怕我多想,怕我看到那些消息會不舒服,工作到一半找我吃飯,跟我解釋、安慰我。」
還很愛惜地摸我的臉。
阿kar深深呼吸,開始懷疑自己的聽力。
「所以你喊我來做什麼?跟我炫耀你和小真的『重大進展』?不好意思,我可是站在缸子他們那一邊的。」
賀思珩還是笑,一邊笑還一邊搖頭。
他看向阿kar,毫不隱瞞地說道:「我現在太開心了,身體發酥,開不了車,麻煩你送我回去。」為什麼不喊江銳啟呢,因為江公子身經百戰,看不上這點小進步。
阿kar緩緩點頭:「好好好,我懂了。」
親一下就把身子親軟了,回頭要是來個法式kiss,那豈不是得升天?
想是這麼想,但話他不敢說出口。
後視鏡里看到賀思珩,他一臉幸福地靠著椅背,難得的用一隻手托著下巴,眼睛望向窗外,眨眼的頻率很慢,很明顯又開始回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