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江公子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好了。
他只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儘可能客觀的評價。
「這種事情,做演員總是避免不了的,有的人還得赤身|裸|體、真空上陣拍床|戲呢!那人家的老婆、老公,男朋友、女朋友不照樣沒話說!你自己之前也拍了好幾年的戲,想必比我更加清楚。咱們得顧全大局是不是?小真事業才起步,正是上升的大好時機,他人年輕、戲路也開拓得那麼好,你總不能不讓他接觸這種感情戲吧?」
「我知道情人之間總有占有欲,可時刻發作的話,未免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聽到這一句,賀思珩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我就沒拍過。」
江銳啟連忙改口:「我不是這個意思!」
重點是拍親密戲嗎?
「我是想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一些技巧。」
眼看著兄弟要生氣了,他也不賣關子了,直說:「於公,你不能打攪小真的工作,不能以一個外人的身份要求導演、編劇為你的一己私慾更改戲份。我知道你委屈,小真心裡一定也知道。可是,接下來這句話很重要,你聽好——」
賀思珩總算把頭扭過來了,雖然表情仍然臭臭的。
「聰明的人,從來不會自己憋著消化怨氣。」
換回來一句冰冷的:「哦。」
江銳啟長嘆一口氣,恨不得把自己的經驗一股腦教給初次戀愛的兄弟。
「你有委屈,最好的處理不是一味的抱怨,因為這根本不能解決核心問題,反而大概率會惡化成吵架。你們倆現在才剛剛開始,哪裡經得起這種波折?最好的結果是什麼呢?讓小真知道你的委屈,理解你的大度,感動於你的包容,最後轉過頭來安慰你,因為他心裡必定也是有些愧疚的。」
說白了,就是苦肉計。
倒不是要他真吃多少苦,而是得表現出苦的結果。
「那我要怎麼做?」
賀思珩終於動容,謙虛求教。
江銳啟深深吸了一口氣,朝他兄弟招招手:「這可是我的經驗之談,一般人絕不傳授!我跟你說,到時候他回來了,你就先這樣……然後,他反應不錯,你再……,最後……」
*
薛霽真收工的時候,天才慢慢放晴。
紫紅、橘紅的晚霞堆在天邊,有種炫目又夢幻的燦爛。
大家都舉起手機拍照,嘴上聊著待會吃什麼,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喝杯小酒調劑一下。演員拍戲拍得順利,幕後也輕鬆不少……
婉拒了其他演員的邀請,薛霽真帶著戴敏飛快下班。
回酒店的路上,戴敏欲言又止:「賀老師發了不少消息,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一下?」他不敢多問,因為他也知道今天片場有兩位外客到場,他們悄悄地來,又悄悄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