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原因根本不是睡不下,而是……而是兩人沒法做那什麼事兒!別看眼下一個兩個都暈乎了,回頭酒一醒,再沖個澡收拾好,以他們充沛到滿溢的精力儲備,放假日子不做盡興顯然是不可能的。
於是,在大家瞭然的注視下,這對臭情侶撤退了。
哦,還有阿kar。
Kar哥整個人都放棄掙扎了,他來首都是逃避催婚的,結果又被賀思珩、薛霽真聯手炫了一臉的狗糧,精神可謂是遭到了極大的打擊和摧殘。
「你們倆將來要是結婚,必須要在主桌給我留個座。」
賀公子聽著這話有點熟悉。
噢,江銳啟也這麼說過呢。
*
連休了兩天,大年初三,《巷口人家》恢復日更。
薛霽真雖然沒有對外公開露面的通告,實際上已經跟著劇宣活動恢復了工作,整個春節假期告一段落。
賀思珩黏在興頭上不想分開,於是厚著臉皮跟著。
大過年的,哪怕代拍和狗仔也要放假休息,正好方便他行事:大年初五《巷口人家》的慶功宴,賀思珩戴著戒指光明正大的與薛霽真並肩出席。
「賀總今年在內地過年呀?」
「這不明知故問麼!你沒看春晚?我們賀總就坐在第一排!」回答的那個人吹捧了一番賀公子,還不忘把大功臣薛霽真也捧起來,「我們小哥的颱風是沒得說!要是有人沒看他的節目,我可要批評你了。」
一群人頓時裝模作樣地怪叫:
「哪敢啊!我一家老小都齊齊等著小真出場的。」
「小薛老師屬實給咱們劇組爭臉了。」
緊跟實事、熟知飯圈熱梗的蔣逸也開玩笑道:「我閨女自己的大名寫得歪歪扭扭,但是能把『薛霽真』三個字寫得整整齊齊,真不是我誇張,這孩子將來不會輕易被騙,你看看她從小就吃得這麼好……」
汪宣凝笑得前俯後仰,唯有歐楠楠微微悵然。
「怎麼了?是不是這裡頭熱得人發暈?」
歐楠楠搖頭,隨便找了個藉口:「有點暈碳水了。」
可一看她的碗碟,分明從頭到尾就沒認真吃幾口啊。
話又說回來,正是因為見識過薛霽真那種客氣禮貌的體貼,如今歐楠楠才恍然發現,對方私底下的自然狀態有多放鬆。
可惜的是,這份放鬆是獨給賀思珩的。
賀思珩的手就搭在薛霽真的椅背上,仿佛要連人帶椅子囊括進自己眼前這點地方。
這個姿勢其實說不上多舒服的,尤其是後者笑得後仰或是後靠時,青年的後肩會反覆的撞上他手臂,一次兩次的肯定不痛,次數多了難道不會不舒服麼?可二人都對此十分習慣,一個不覺得痛、一個不覺得突然。當歐石毅cue到隔壁《風流浪》的拍攝,蔣逸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只有他們倆,會默契地扭過頭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