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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選的情況下,劇組上上下下也不挑了,大家有什么喝什麼,剩什麼拿什麼。

只有薛霽真不能喝,他要保持一個很瘦削的狀態。

用沙馳的話說:要相對消瘦,但不能脫相。要讓人一眼看出他顛沛流離、歷經苦難,又要保留瘋癲狀態下曇花一現的驚艷,不能粗糙的像個流浪漢。

這樣的病態角色,薛霽真之前也演過。

比如《烏夜啼》前期中期的凌夙。

但精神緊繃導致的脆弱和桑恪需要的感覺又截然不同,桑恪更需要表現出「人在走,魂在飄」的游離感,他更像是一半脫離人間,只待夙願達成就能心滿意足徹底離開的魂魄態。這種狀態,《滴綠》原著描寫得如鬼似魂,出版插畫也只是畫得差強人意,想要演繹出來,薛霽真還得下點功夫。

那憐也會打趣他:「我現在能理解,為什麼重逢之後鳳繡看到桑恪不敢認。」

過了二十年,大家都變了,只有他不變。

在這個動亂不堪、人人自危的年代,桑恪一個瘋瘋癲癲、病骨嶙峋的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不會真的像那些人說的,請神請多了,魂被收了吧?

他幽幽望著自己的時候,仿佛能一眼看穿內心。

沒有人能心平氣和地離開桑恪的注視。

鳳繡每每與他對視,都會不自覺的出現心虛、愧疚、懷念、不舍、怨恨,種種複雜的情緒,她甚至覺得自己無所遁形!從骨頭縫裡溢出來的又懼又愛的感覺,有時候真不是演出來的,而是對戲過程中很自然的就感染上了那種氛圍。

到了這時,片場很多人都怕桑恪。

或者說,害怕薛霽真也是一樣的。

薛霽真本人偶爾也會茫然。

他收工之後問沙馳:「你覺得我演得對嗎?」

如果下班早,沙馳會給自己來上一杯。

他也給薛霽真倒酒,但對方酒量擺在那兒,所以那一杯最後還是沙馳自己喝了。

這個自打老友故去後也粗糙蒼老了不少的男人很肯定地告訴他:「每個人看《滴綠》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關於這一點,沙馳和其他主創也有爭議的地方。但最後,他們還是達成了改編上的統一。

「重逢後這一段的確有很大爭議。讀者可能不理解為什麼桑恪還喜歡鳳繡,她背叛了他們的約定,又經歷了一段糟糕的婚姻,甚至在『清算』後有著最不堪的成分,過去再美好的一個人,如今也顯得千瘡百孔了,這是既讓人憐惜、又讓人無從下手的形象,就像一朵被踩爛的花,失去了讓人欣賞的價值。」

「桑恪仍然像捧著一顆寶珠那樣珍惜她,明明她如今已經一無所有了,不是麼?」

薛霽真不是很樂意聽到這樣的描述。

他想像自己是桑恪,也聽不得對鳳繡過於刺痛、刻薄的評價,又或者是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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