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醬,留長髮吧,我的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
「普男看LJWS會不會破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霽真已經回答地很克制了,他目光真的好亮。」
事後,王珏也針對這個問題和薛霽真聊了。
「演繹一個複雜的人物,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因為觀眾是會代入的。某種程度上說,演員就是角色,有爭議的地方,人物不能回答的、你就需要開口。但這其中的尺度分寸,需要你斟酌著去把握。我們不能逃避爭議,但也不能為了流量熱度放縱一些言論的發酵。」
在港島這邊持續了半個月緊密的路演宣傳活動後,內地的龍標終於下來了。
考慮到保護本土票房,大陸上映時間推遲到了9月。
事情推進到這一步,片方的壓力幾乎全部卸了下來:按照推移,港島本土的票房就足夠回本,內地無論有多少,剔除推廣宣傳費用都是賺的,何況這條線路早前兩年文伽就已經打通,可以說是毫無阻力,在出發開啟內地宣傳之前,江銳啟又請客辦了一場慶功宴。
「這算不算半場開香檳?」
賀思珩伸手撫開風吹到薛霽真頰邊的碎發,他就著戀人的手,低頭將對方杯子裡的香檳喝到只剩下小半,再抬起頭時,眼神幽深,帶著彼此都熟知的意味深長。如果不是場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薛霽真覺得對方下一秒就會吻上來。
事實上,賀思珩早已用眼神吻了他好多遍。
「開了又怎麼樣,想什麼時候開都行。」
薛霽真也有點醉了,他伸手想去遮賀思珩的眼睛:「你別……」好像結巴了似的,接下來的話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反正賀思珩也能懂。
今天的場子都被江銳啟包下,這一層都是自己人。
摟著女友嗨到神志不清了,江公子不忘給發小留一個單獨的地方談情說愛,可真是好兄弟!
賀思珩很受用這份照顧,必須要承認的是,他其實也有點放肆的意思,全程沒讓其他人湊近獻殷勤。賀公子「護花」姿態擺在這兒,更像是一種無聲的主權宣誓,有眼色的自然不會主動靠近討人厭,大家不遠不近地悄悄打量著,目光穿過若隱若現的兩扇秋香色描金屏風,隱約看得到他們肩膀靠得很攏。
但也僅限於此,因為太朦朧了。
賀思珩抓住薛霽真的手腕,半開放的露台看得到將近180度的港灣夜景,他們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起看向外面,直到聽到樓下爆發出一陣笑鬧聲,薛霽真猛地一激靈,酒杯差點沒拿穩,被賀思珩握住手腕,四目相對,直到最後那一點香檳混入兩人的唇|舌之間……
「這麼一點,應該不會醉吧?」
薛霽真被吻得略有些呼吸不平,他一手抵在賀思珩前胸,另一隻手繞到腦後,取下髮帶,半長的頭髮順著夜風的吹拂微微散開。
賀思珩指尖從他發間穿過,目光眷戀:「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