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張有他和薛霽真出鏡的照片,一個是伴郎團和新郎的合照,一個是儀式上新郎新娘親吻,連帶著花牆一起入鏡的還有賀、薛。好巧不巧,抓拍到他們二人扭頭相對的瞬間,一個抿著唇嘴角含笑,另一個笑得分外燦爛!
放到一起看沒什麼奇怪的,單獨截出這一角的話……
賀思珩也有心理準備:他知道有心人會多想。
夜風涼爽,薛霽真脫了外套,只著一件白色襯衣,領口的兩顆紐扣解開,露出大半鎖骨和一點的胸膛。他背身靠住欄杆,甲板上的留聲機還在放著弦樂,賀思珩放下手機,又親密地貼過去。
「零點過後,是情人節。」
薛霽真喝了點酒,吹了風后又清醒了一些。
他單手攀住賀思珩的肩膀,被他滾燙的唇碰了碰耳垂,條件反射地仰起頭,擦過對方的唇角,來不及回味那份觸感就被賀思珩攏住後腦、深深吻下來。
「你不怪我?」
「怪你什麼?」
賀思珩低頭,又在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有恃無恐地對上愛人的目光:「怪我自作主張,暗藏私心?」
薛霽真倒是很想像抱小寶寶那樣把他按在自己懷裡。
「沒有。不會的。」
如果這樣可以給對方一點安全感,薛霽真其實不介意。
賀思珩的謹慎在他眼裡已經到了有些小心翼翼的地步,其實郭女士和哥哥他們連最差的公關方案都設想了十幾套。像喜宴上的那兩張照片,就算單截出來發出去,也有的是應對節奏,遠到不了輿論崩盤的地步。
「那就好……」
夜風吹散嘆息,月光灑在海面上,他們在親密無間的深吻中迎來了屬於情人們的節日。兩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在扣攏的指尖相碰,在甲板夜燈的照耀下散發出柔和的光。
*
江銳啟成家後,港島少了個鑽石單身漢。
更多炙熱的目光落在了賀思珩身上。
但他不願意留給眾人一絲遐想,借著發小的婚宴,在小圈內公開了自己的感情狀況,不掩喜色地向大家宣布:落後誰都不能落後江銳啟這小子,他在情人節這天正式地獲得了全新身份,成為了標準意義上的有夫之夫。
「什麼夫?是婦還是夫?」
觥籌交錯,樂聲繾綣,聽得不是那麼清楚。
「哎呀無所謂了,反正你知道他不是單身就行了!」
這些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消息傳了一天,很快又被船王幼孫結婚的新聞熱搜壓下,相關物料是在婚宴後的第三天才對外公開,包括典禮上的一小段視頻,以及十幾張照片。
正如賀思珩所料,他和薛霽真靠著花牆入鏡的那一角被單獨截了出來壓做版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