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SS級精神力者,聞淮。」
「竟然……是他啊。」
有些鬆了口氣的語氣。
在流浪星域外圍。
那一艘不怎麼起眼的星艦上,首領撫掌大笑:「這算什麼,是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連老天都在幫我們啊。小蟲母要是死在寄生種手中,整個蟲族哪怕是傾全族之力都會將所有寄生種撕碎碾成齏粉吧。」
「我也算做了件好事。」
女人坐在操縱台上,雙腿輕輕地搖晃著,風情萬種的眼睛輕飄飄地瞥了眼屏幕上的景象,不咸不淡地說:「沒有看到最後,誰也不能料到最終的結局。」
首領陰惻惻地睨了她一眼,對她突然潑來的冷水不滿。
「聞淮好像發現不對勁了,他意識到得可真快啊。還以為他多半在操心著怎麼將傷亡最小化呢。」女人幽幽地說。
首領冷淡地說:「他可是SS級異能者,一心幾用對他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
「走吧。」
嘴巴被繃帶捂得嚴嚴實實,連手腳都被綁住的艦隊操縱員發出唔唔的掙扎聲音。
這兩人的談話又不瞞著他,聽到對話後他簡直毛骨悚然。
女人朝著他微微一笑:「還挺機靈的,可惜遇見了我們。再見咯,下輩子別遇見我們這樣的壞蛋啦。」
……
「總指揮,他們已經跑了。」下屬前來匯報工作。
聞淮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旋即頷首示意知曉,他也看向阿昭的直播間,對底下的一眾指揮官說:
「原本我還在思考著挽救流浪星域普通居民的辦法,但是現在看來實在無能為力。」
「不過,我們務必要思考出策略,讓戰場控制在流浪星域的範圍內,一定不能讓寄生種再跑出來半步了。立刻安排人過去!」
他的神色嚴肅起來,其他人更是一凜,齊齊應是。
到底都是九十銀河域的人,大家看見被寄生種圍攻的場面難免會物傷其類。有的眼圈泛著紅,有的捏緊了拳頭,也有的已經摘帽默哀。
勉強能逃出來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位SS級精神力者和他帶上的那個男生,他們將會踏著那隻高級蟲族的屍骨和鮮血走向生路。
而有所預料的總指揮官聞淮應該已經派出人去接應了……
……
在現場的時蕤等人更能直面這種左右為難的絕望,即將迎來的犧牲,步步退讓的悲哀,還有那種深刻的無能為力感,都是壓在心頭的沉甸甸巨石。
眼前一晃而過的、無盡的黑斑閃爍著,睜眼閉眼都是這樣無法逃脫的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