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臉頰、到伶伶的挺直鎖骨,再緩緩往下,豐滿細膩的貼在骨頭上的皮肉,好像全都被那道眼神舔過一遍,舔這個字眼還是用得太純潔乾淨了些,不如說是從上往下都被煎了一遍。
時蕤都在打著哆嗦。
他在遊戲裡創造出來的孩子,他助他成長強大,從一顆小小的蟲卵哺育成現在的,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哀哀戚戚又面色慘白的成年男性。
法布勒斯,是他的孩子,將來也會成為他丈夫的蟲族。
入侵性太強了,淺紫色的眼眸中連欲望也強烈的要命,時蕤真怕自己湊近了都要被活生生吃掉。
曾經被他拋棄的苦主如今找上門,他的下場究竟會如何?
「媽媽,我真的好想念您。」這隻高級蟲族面露微笑,除了讓人目眩神迷以外,還給人一種像是什麼邪惡的生物會從皮囊中爬出來一樣的可怕感。
就算是從嘴裡說著溫情的話,也帶了些陰森森的冷。
時蕤這時候真有種感覺,要是被他拖去某個洞窟,或是窩內,大概是真會死的。
「法布勒斯。」
他怯怯地喊出了口,就這樣眼巴巴地望著他。
時蕤可以在遊戲裡命令、指使法布勒斯,可以居高臨下,隨心所欲,如今面對面,又親眼目睹了招惹他之後那兩隻上位寄生種的下場,就變得尤為老實了。
青年眉眼動了動,喟嘆一聲:「還以為媽媽已經忘記我了,但是幸好,沒有。」
他伸出手,時蕤福至心靈地放上去——
法布勒斯終於能將他至愛的母親擁入懷裡,咬耳朵似的在他玉白的耳垂旁訴說無邊的思念:「母親,您在我面前,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法布勒斯永遠都會愛護您,珍重您,直至死亡。」
另外兩隻蟲族脊背繃緊,鋒利的足肢已經到了法布勒斯面前,像是要從他的面門直插而入。
可惜被他輕飄飄地躲過,唇角上揚,是一個不偏不倚的,帶著嘲諷意味的笑容。
「也許你們應該再好好練一練,我的,兩位好兄弟?」
時蕤還在他的懷抱里,大腿和腰身被法布勒斯的手掌掐著,勒出些肉感來。
不知道非人的蟲族掌心的溫度是怎樣的,冰涼還是滾燙?小蟲母會不會被燙壞,還是太冰冷了,被撫摸得打哆嗦?
也許只有在他懷裡的小蟲母才會知道了,從他臉蛋上露出些許難耐的,輕輕皺著小臉和茫然的表情,去推測他在別的男人懷裡的感受……
「你對媽媽太過放肆了。」
一擊不成,恨意迭起的盧卡斯陰沉惱恨地看著法布勒斯,他無比痛恨自己的弱小,在說著放肆兩個字的時候,像是要從法布勒斯的身上咬下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