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結束後,打亂進行下一輪。
他們只有四個人,但還是拿出了十一張牌,從A到10外加一張鬼牌讓他們抽,抽到哪一個那麼就是那個號碼牌。
如果沒有抽出鬼牌就繼續抽,直到有人成為國王為止。
第一輪的國王是阿米里。
一個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
三個人,他就要下三次命令,而空號也在其中,如果下錯了,沒人手持這張號碼牌,依然算一次命令。
這也是為什麼時蕤願意跟著他們玩,抽不中的機率有點大,他不必為此感到心驚膽戰。
「4號。」
時蕤心跳加速了一下,他是五號,離自己被抽中僅有一個數字的差距。
手指輕微顫抖,但是還能勉強維持鎮定。
「初吻還在嗎?」
沒人吭聲,現場一時安靜得可怕。
時蕤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這個問題一看就知道是衝著他來的。
阿米里笑了聲,看來沒有抽中4這個號碼牌的,於是他又不緊不慢地開口。
「6號。」
時蕤嘴巴抿緊。
「脫上衣。」
指令一個比一個露骨,時蕤眼睛睜大,心情莫名很慌張。
金髮綠眼的青年站出來,執行。
他乾脆利落地把上面穿的黑色背心脫下來,直接甩在了自己的床上。
健壯結實的肌理露了出來,胸肌不小,腰腹看起來也很有力。時蕤匆匆掃了一眼後,趕緊收回了視線,不敢再亂瞟。
他似乎聽見了阿米里嘖的一聲,脫掉衣服的青年坐在他身邊,比剛才穿著衣服時候的存在感還要強烈。
「5號。」
就在時蕤走神的時候,他的號碼牌竟然被叫到了。
就像是審判的鍘刀終於落了地,時蕤這個時候竟然有了一種總算來了的塵埃落定感。
他懷疑阿米里出了千,恐怕早就知道他的號碼牌,所以才這樣故意一點一點吊著他,恐嚇他。而他沒沉住氣,每次在阿米里念出來的時候,手指都會輕輕抖一下。
太明顯了。
不知道對方會要求他做什麼,希望不要是太過分的事情。
阿米里終於緩慢說出來了要求:「選擇在場的一個人,和他接吻。」
這句話剛一出來,直接就讓在場的空氣噼里啪啦地上升到了一個誇張的熱度。
時蕤看著他們灼灼的目光,開始懷疑人生起來:難道他們都能看得見自己的號碼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