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心虛地舀了好幾勺的小蛋糕餵進嘴裡,對法布勒斯的話其實心知肚明。
法布勒斯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良久,才道:「正餐上吃那麼少,您不會就是想留著肚子吃這些甜點和水果吧?」
時蕤僵住,無法反駁。
法布勒斯喚來蟲侍:「之後將陛下的水果點心與正餐比例稍作調整,前面的減少,後面的增加。」
蟲侍看向時蕤,時蕤又望著法布勒斯。
黑洇洇的眸子裡滿是可憐和懇求,筆挺的小鼻子微微皺著,嫩紅的嘴巴也輕輕地撅起。
「慢慢調整,行不行?」時蕤抓著法布勒斯的手臂,輕聲地喊:「法布勒斯。」
不論是誰來看到這一幕心腸都要軟化了,根本就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法布勒斯臉龐也繃緊了,牙根死死咬著。
蟲侍在旁邊盯著,恨不得把心臟都掏出來獻給他們的陛下,完全做不到像法布勒斯大人這樣狠心殘忍,冷酷無情!
「好吧,媽媽。下次就不能再這樣任性了。」
法布勒斯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放任了時蕤這一次。
反正時間還早,時蕤又帶著他溜了出去,逛起了這個宜居星來。
處處都打造的很不錯,還有一個清新怡人的公園。
裡面竟然有一棵很大的柳樹,萬條垂下來的時候,就可以將後面的人給遮住。
時蕤本來是慢慢走著,然後拉著法布勒斯在柳條後面,踮起腳親了他一下,腳底一抹油又跑了。
法布勒斯怔怔地站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就像是擂鼓一般。這是一種莫名的悸動,但是竟然比從前對媽媽的獨占和愛意,與涌動著的黑暗情緒更讓他歡喜。
旁邊也有兩個人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那一幕。
紅髮的男人輕輕拍著身邊那人的肩膀:「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挺純愛的。」
切西爾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巴特在後面直追:「欸欸欸,你……」
……
這一幕並沒怎麼引人注意,大家關注的還是明天的第二場比賽。
這一次的比賽是1V1以及淘汰賽,規則也很簡單:
首先是讓兩個人對打,勝者晉升,輸者待定。之後第二輪就由勝者和勝者對打,輸者和輸者對打。前者的積分更高,後者的積分則要低上不少。
前面的勝者繼續晉升,輸者就和後面的勝者對打,以此類推,直至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