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受著傷、因失血過多而唇色蒼白的臉竟然看起來多了層世家小少爺的貴氣。
他們明明一直守著女帝的寢殿,這人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
難不成除了國師之外,女帝居然還偷偷養了一個,呸,不是。
養在女帝宮裡,這「楚將軍」怎麼可能受這麼重的傷?
總不能是什麼情趣吧。
眼看著要沒命了。
不對,女帝說是將軍,那就是將軍。
就像女帝之前說宋公子是國師之時,一群人不相信卻被打臉……
「有了!」
突然,女帝的一聲驚呼打破了侍衛和在場禁衛軍們的走神。
「去宮中牽一頭牛過來宰殺,將牛的內臟都挖了。」
「不,你們去把牛牽過來,就在殿外殺!」
被慕姝視線望著的禁衛軍愣了愣,不是在治人嗎?
牽牛過來幹嘛?
還要在女帝的寢殿之外殺牛?
慕姝看這人愣在原地,沒忍住語氣重了幾分,含著怒意:「朕讓你們去牽牛過來,聽不見?」
禁衛軍緩過神,連忙抱了抱拳,沒等慕姝回復趕忙跑了出去。
幾乎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輕功飛走了。
太醫不知道女帝吩咐牽牛幹什麼,他們全都忙做了一團。
他們都是大慕醫術最為出色之人。
前面那一味對楚越風有點微弱的用處的草藥此時被放在案桌上,他們將性能相近且相輔的草藥找出來,聚在一處討論用藥。
院判覺得,若是給他充足的時間,未必沒有希望製作出對楚將軍有用的金瘡藥。
但問題是,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從來沒見過有人是這樣出血的,
人身上到底有多少血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婦人生產之時,難產而死的重要原因就是大出血。
對比起那樣的出血量……這位楚將軍似乎也不遑多讓了。
若是再止不住,他總覺得這位楚將軍怕是無力回天吧?
但是,他又想起前段時間給國師診脈時,他最初就是下了判斷說,無力回天……
結果,國師不愧是國師,天人下凡。
那樣藥石罔醫的脈象居然自己就痊癒了!
也是因此,他沒有和其他人說被傳天神下凡的國師曾經如普通凡人一般身受重傷。
畢竟,普通凡人也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從將死之兆復又生機勃勃。
那,說不定……
這位楚將軍身上也有什麼過人之處?
沒過多久,奉命前去牽牛的禁衛軍回來了。
想到女帝那樣焦急,為了節省時間,那禁衛軍是乾脆騎著牛回來的。
畢竟,他也沒辦法扛著頭牛施展輕功。
「陛下,牛就在殿外,現在可要屠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