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方才和慕姝說的炸傷胳膊的,這些日子,還有被渾身炸傷的、有被火星濺得面無全非的、有被炸瞎了眼的、有再也行動不便的。
只不過,女帝當日在工部衙門便說過了,研製成功之人有獎賞。
在魏來看來,那些自己被炸傷卻又沒掌握炸爐規律方法的就是沒成功。
自然就是沒功勞。
誰讓他不喜歡方士呢。
而且,他也看出了女帝完全不喜那群方士。
先前最受先帝信任喜愛的清風還不是被女帝拿出來毫不猶豫地殺雞儆猴了。
女帝留著那群人,就是為了炸爐之法。
因此,他現在這樣選擇性地說法,也完全不怕得罪方士。
不過,這群以身涉險的方士還是帶給了他靈感。
直到炸爐的方法真的被研製出來。
苦思冥想了多日的工部尚書終於有了些感悟:「陛下,這炸爐之法是否可以製作成武器?」
「若是有這樣殺傷力大的武器被使用在戰場上,想必我大慕軍力至少再增三分!」
慕姝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工部尚書:「說得不錯。」
她蹭地站起身:「走,朕隨你去工部衙門看看!」
工部尚書卻有些猶豫:「陛下,今天的天色有些晚了,陛下若是想看怕趕不及回來。」
「而且,炸爐之法非常危險,不同方士每次發揮的水平不太穩定。」
「陛下若是想看,只能在屋子外看。」
因為,到現在,炸爐最厲害的一位方士……嗯,他被自己炸死了。
按理說,炸爐這麼厲害的就是研究成果最大的。
但是……誰讓他死了呢。
那份超級爆炸的炸爐之法也沒能流傳下去。
卻保不準會不會有其他方士也那麼厲害。
更或者是若是哪位方士超常發揮,研製出了更厲害的,傷了陛下如何是好?
只是工部尚書在想,為什麼這群方士,幾乎在炸爐上都有了進展。
方士們說,他們平時煉丹就遇到過炸爐。
居然……如此普遍。
那,那些這麼危險又不穩定的丹藥在人的肚子裡,不會炸開嗎?
魏來知道自己是杞人憂天了,但也下定決心以後不碰丹藥。
還要奉勸同僚們也不要用。
慕姝看了看屋外的天色,激動的心冷卻了一些。
估計工部尚書也是太興奮了,這都快日落黃昏了,還跑進宮來報告好消息。
當然,這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
有了火藥,運用於戰場,即便只是基礎的霹靂炮和震天雷,那也是從冷兵器時代邁入了□□時代。
武器的懸殊差距,相應的就是站立的懸殊差距。
想到這兒,她面色微凝了凝,對著工部尚書沒有表現出來:「愛卿說得有理,朕明日下朝後便隨你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