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清楚地知道對方願意借他錢的原因。
因此，他只猶豫了幾息，承諾道：「顧凝，我們在一起吧，分手的權利交給你。」
不過，都過去了。
此時聽到顧凝轉學的消息，沈潦竟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他只是在想，如果沒有慕姝。
沒有恰巧被召喚。
那爺爺會怎樣？
他不願意作過多假設。
卻也清楚知道自己是一個心胸狹隘，道德標準不算太高之人。
就如他小時候可以冷眼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慢慢死亡。
可以在走投無路之際，願意奉上自己所能承受的一切代價，包括同齡人尚且奉為瑰寶的感情。
所有傷害他的人，他都會睚眥必報。
但他仍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他接受了慕姝的饋贈，便也要履行交易內容。
不再作惡。
他既對顧凝沒有生出男女之間的喜愛之情，又迫於道德束縛和他人勸告無法抒發惡感。
對方主動轉學，日後再無瓜葛。
反倒輕鬆。
沈潦掛斷電話後，天幕漸暗。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旁邊正好是一家商場，商場裡有許多的電子產品商店。
他想到自己被召喚後受到的不太公正的待遇。
想到未來的「老闆」是一個很看重員工「價值」之人。
想到，當時並沒仔細聽但也不知不覺記下了現在想起來的，慕姝快要及笄了？
借花獻佛。
便拿著對方的錢，給對方買一份生辰禮吧。
都是現代穿越過去的，沈潦覺得，應該不可能不思念電子產品吧？
他走到手機店，眼也不眨地下單了某國民手機品牌的最新款，最大容量。
購置了配套的平板。
再買上測評里據說無敵好用並不是智商稅的太陽能充電寶。
雖然帶到古代也不能聯網。
但，有比沒有好。
順便再上傳進他這段時間下載整理好的，為自己的未來老闆量身準備的，華國幾千年來的帝王術。
那些千古明君們在位時分別都施行了一些什麼政策、產生了什麼影響。
慕姝穿越成了帝王，而且是自己回不了現代的帝王。
一個普通人穿成帝王的難度可想而知。
沈潦還沒給人打過工。
但也覺得自己貼心極了。
這，應該算是體現了一點自己的價值？
買好所有東西後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
已經到了約定的第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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