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師?」任謙與陳港都是有聽聞岳老師的,聞言詫異。
兩人都是認識岳老師的,任謙若有所思,「岳老師是有才華的,他曾揚言要收一個有天分的弟子。」
不收白蘞,倒也不讓人意外。
任晚萱低垂著目光,覺得自己笑得有失儀態,又淡淡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古箏,流派都沒分清,也就聽校方說陳爺在,投機取巧彈了白衣行。不然岳老師也不會罵她譁眾取寵,把岳老師氣了個半死。」
一旁的陳著看著任晚萱,忽然開口:「白蘞不是投機取巧,她一開始並沒準備彈古箏。」
任晚萱笑意凝住,她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陳著。
陳著卻不看她:「白蘞的節目原本是劍舞,陳微讓我回去拿長劍,可晚萱並沒有告知我這件事,長劍意外不見,白蘞才彈了古箏。」
「你……」任晚萱抿唇。
她不知道,一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陳著,為什麼突然倒戈。
陳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陳微的事,他神色也冷下來。
「晚萱!」任謙大聲呵斥住任晚萱,他看著她,「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向白蘞道歉。」
任晚萱張了張嘴。
任謙身邊,秘書長朝任晚萱隱秘的搖頭。
任晚萱深吸一口氣,忍住,她指甲幾乎嵌入掌心,低頭:「我知道了,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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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附離晚上將近一點才回家。
姜鶴情緒好了很多。
坐在大廳的地毯上玩積木,空蕩的房子只有積木輕微的碰撞聲,十分安靜。
姜附離低眸,慢條斯理地解開外套扣子,一邊點開白蘞發給他的圖,是一道化學題。
他瞥了眼,將黑色的風衣掛好。
路過姜鶴時,頓了下。
姜鶴盤腿坐在積木邊,正低頭擺弄積木,腳邊放了一張白紙——
紙上赫然是一隻懶洋洋趴著的貓。
姜附離蹲下來,修長白皙的手指夾起那張紙。
一直在拼積木的姜鶴忽然抬頭看向姜附離。
姜附離起身,儘管一天沒怎麼休息,他卻看不出半點疲憊,矜冷的眉眼依舊只有與生俱來的貴氣。
他當著姜鶴的面,不緊不慢地將紙對摺起來。
然後收進自己口袋。
姜鶴站起來。
姜附離心情挺不錯地瞥他一眼,他居高臨下,十分有紳士風度的開口:「一點了,再不睡你可能沒你白姐姐高。」
一邊,將所有看在眼裡的明東珩:「……」
姜鶴盯著姜附離上樓。
然後低頭。
按著失而復得的手錶,戳出一個古城樓的頭像——
文盲:【,】
文盲:【,】
文盲:【,】
……
剛洗完澡,準備睡覺的高三生收到一連串的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