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也十分驚訝,轉瞬即逝,他也猜到任謙找白蘞有事,而後將辦公室留給他們:「你們聊。」
白蘞敞著校服,手裡還拿著個手機,眼眸半斂著,慢條斯理地看著校長出門。
然後拖開椅子,隨意坐在任謙對面。
一手搭在桌子上,一手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微微往後一靠:「什麼事?」
任謙身邊,秘書長打量著白蘞這模樣,皺眉。
「晚萱。」任謙偏頭,厲聲開口。
任晚萱抿唇,她低著頭,幾乎是有些屈辱:「抱歉,白蘞,我沒讓陳著回去拿長劍。」
白蘞幾乎蒼白的手指將一個單詞划去。
又背另一個單詞。
聽到任晚萱開口,白蘞只略微抬了下眸。
任謙對上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即便白蘞是一雙極其好看沒有什麼攻擊性的杏眼,此時也顯得分外寒涼。
「白蘞,」任謙看著白蘞,做雙方的和事佬,「聽你舅舅說你在學古箏,我這裡有一個湘城的古箏老師,在湘城也小有名氣,報我的名字,可以在他名下學習。」
說著,他向白蘞推過去一張名片,笑了笑,似乎很不經意的:「說不定,以後他有機會推薦你去江京深造。」
對於湘城人來說,江京絕對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就連任謙本人都對江京抱著敬畏之心。
能有機會進入江京深造,對於從小生活在湘城底層的人來說,簡直天方夜譚。
「希望你原諒晚萱做的事,從此之後握手言和。」任謙不覺得白蘞會拒絕,他打了感情牌又夾著糖衣炮彈。
「原諒?」白蘞指腹壓著單詞本,瞥了一眼名片,直接笑:「怕是不可能。」
任謙愣住,他沒想到搬出紀紹榮,加上江京的機會,白蘞還是拒絕。
白蘞拿起桌子上給她倒好的茶,朝任謙舉了舉杯:「我還要上課,再見。」
她不慌不忙地起身,拿上單詞本準備出去。
「白小姐,」站在任謙身後的秘書長適當的站出來,「我知道任總在幫你找岳老師,但你可能不知道,岳老師不是什麼人都收的,他收的是努力、且有天分的學生。相信我,這已經是我們老先生幫你找到的最好的老師了,我覺得……您還是不要再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了。」
他很有禮貌,但一字一句,無一不是在說白蘞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任晚萱冷笑地看著白蘞。
「行了,要你多話,」任謙厲聲呵斥秘書長,他跟秘書長唱紅臉白臉簡直信手拈來,對著白蘞嘆息著道:「但他說的沒錯,岳老師要收也是收能上演奏級的天才。他不是用錢就能打動的,家薇一個商人,能找的渠道也不多,你相信我,這是我能為你找到最好的老師。」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是任謙慣用的招數。
「你能找到的最好老師?」白蘞停下來,她將手機一握,微微彎腰,兩根手指捏起桌子上的名片。
任謙卻以為,白蘞是認同了。
剛要笑著說「從此就是一家人」的話。
「簡院長的拜師帖,我都不在意,」白蘞看清名片上的名字,「別說這位施老師了,你以為我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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