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坤:【姐,小七他們把標誌設計好了,你看看。】
白蘞點開看了一眼,這個標誌很用心,整體是橫臥的葫蘆外形,腰間被一根銀針倒插,銀針頭是兩片小小的樹葉。
整體是淡淡的綠色調。
新生,懸壺濟世,一根銀針。
很意境的標誌。
白蘞難得誇獎:【很好】
毛坤很興奮:【是吧,原來雪純學過畫畫啊你知道嗎!】
毛坤:【還有小七,他沒學過,但是他也很厲害!】
說著毛坤就有些惆悵了。
都很厲害,就他看不出來什麼東西。
吃完飯,明東珩將車開到青水街。
白蘞沒有發消息給紀衡,今天紀衡沒有接她,姜附離就下車,跟她一起走入巷子。
「我自己就行。」白蘞看著深黑的巷子。
姜附離單手插在風衣兜里,聞言,只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背後路燈斜斜打下的陰影覆蓋住他半邊臉。
白蘞是真的不怕這一段路。
再黑的路她也走過。
但紀衡總會來這裡等她,眼下紀衡不在,又是另一個人陪她走過這段又長又黑,似乎沒有盡頭的路。
好像來到這個世界,她從來都沒有一個人。
「去過雪山嗎?」姜附離略微低了下頭,聲音清清冷冷。
但又沒那麼不近人情。
白蘞搖頭。
姜附離節奏向來快,在實驗室走路都帶風,此時不緊不慢地走著。
月光籠罩下,冷厲分明的輪廓都似乎變得溫雅柔和起來,「六千多米。我以前心情不好,會上去住很久,日照金山,雲蒸霧涌,淨化一切,有機會帶你一起去看看。」
前面就是紀衡的房子了。
白蘞停下來,月色下,雪白色長裙纖塵不染,笑容都顯得慵懶:「好。」
朝他擺了下手。
示意自己到了。
姜附離站在原地,身影挺拔,沒說話,但看的出來心情不錯。
等白蘞抽出鑰匙,打開了院門。
他才轉身走入黑夜。
院子沒開燈,黑漆漆的,院子裡淡淡煙霧籠罩。
紀衡坐在石桌邊,靜靜抽著煙,聽到院門響了一聲,他忽然猛地回頭。
白蘞一邊栓上門,一邊回頭,「外公你怎麼不開燈啊?」
她關好門,伸手隨意地拉了下院子裡的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