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再見。」
姜附離目光淡淡掠過姜鶴,才對白蘞道:「他有任何事,給我打電話。」
畢竟姜鶴不是正常小孩。
等姜附離走後,白蘞才帶著他往巷子裡面走。
又長又繞的巷子,今天有不少工人在裝路燈。
白蘞有些意外。
不過沒多在意,等到紀衡院子裡的時候,卻發現院子裡門半敞的,裡面傳來紀衡略顯爽朗的笑聲。
「小陳,你晚上一定要在這裡吃飯,我下廚!」
白蘞一打開院門。
就看到紀衡坐在石桌邊,手上拿著煙杆,眯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煙,「你別說,這菸草雖然沒有牌子,比我以前抽的都還要帶勁。」
薄薄的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
石桌上,擺放著一小袋用塑膠袋隨意裝起來的菸草。
陳局一眼就看到外面回來的白蘞,眼前一亮,「白小姐回來了。」
紀衡手一頓,抽菸的速度略慢了點。
白蘞知道紀衡癮大,只是不讓他沒節制的抽那麼多,她向陳局打了個招呼,「我去給姜小鳥收拾房間。」
紀衡用菸袋指指白蘞旁邊的一間房:「那是邵軍以前住的,我下午收拾過,你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缺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陳局不敢搭話。
直到紀衡問他,「你吃飯有什麼忌口嗎?」
陳局哪敢勞煩紀衡做飯給他吃,他有點想把那個做蛋糕的帶過來。
他正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紀衡的老人機響了下。
是紀慕蘭。
「我在校門口等她到現在都沒等到人,她又逃課?」紀慕蘭也不打招呼,聲音很冷,像是在生氣。
說的自然是白蘞。
紀衡拿著電話,往門外走,將煙豎起來抽了一口,「她已經回來了。」
「我怎麼沒看到她?」紀慕蘭聲音拔高,她還想說什麼,想起來剛與紀衡緩解,便道:「我的意思是,我一直在等她。算了,許恩剛收購了一家酒店,今晚慶祝,你們倆先出來,我跟許恩等你們。」
「不了,」紀衡聲音平靜,「我晚上要跟小陳喝兩杯,你們要來可以來一起喝兩杯。」
說完,他就掛斷電話。
手機另一邊,紀慕蘭表情十分不好。
她實在不明白,她這麼千方百計的給白蘞創造機會見許恩,是為了什麼?
白蘞拎不清就算了,紀衡也這麼拎不清?
「怎麼?」許恩看著她坐回車內。
紀慕蘭搖頭,沒有將不悅表現出來,「沒事,我爸說讓我們回去吃飯,但他住的地方你也不習慣,今晚他還有個朋友在跟他喝酒,我們還是先回去。」
青水街那樣的地方,紀慕蘭是不會帶許恩過去的。
許恩略微點頭,他沒什麼心思去跟紀衡還有他朋友喝兩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