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們科普中書協的會長也沒用。
「好了,不說了,」許恩搖搖頭,笑了笑,「你們只要知道,這位許小姐很重要就行。」
說完,許恩也沒繼續再吃飯。
拿起手機向白蘞沈清告別,匆匆回去與助理和行政總監開在線會議。
這一頓紀慕蘭也吃的沒滋味。
心不在焉的結帳出門,在看到白蘞乖巧地等沈清時,她腳步忽然頓住,「等我在許家站穩跟腳……」
「上次說的很清楚,我現在跟外公一個戶口,」白蘞低頭,慢條斯理地將拉鏈拉上,再抬頭時,一雙杏眸歸於平靜,「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我永遠不可能跟你一起離開。」
白蘞不是真正的原主。
她不知道紀慕蘭在想什麼,可即便紀慕蘭是真的在反思、彌補,她也不可能代替原主原諒白家和紀慕蘭。
因為傷害已經存在,原主一個人死在那片湖裡。
白蘞不可能代替她原諒任何人。
紀慕蘭愣在原地。
白蘞朝紀慕蘭略微點頭,帶著沈清離開。
等進電梯後,沈清才敢與白蘞說話,「你這傻子,有便宜不占,你那未來的後爸是江京人啊……」
沈清說著,忍不住咂舌。
紀慕蘭這福氣,也不知哪裡來的。
白蘞雙手插兜,她意外的沒背單詞,只懶洋洋地往前面走,「哦。」
「死孩子,」沈清本來想說你知道江京意味著什麼嘛,想起來白蘞連白家都捨得放棄,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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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蘞剛回到班級。
路曉晗就在座位上朝她揮手,笑:「陸媽讓你回來就趕緊去校長室!」
又是校長室?
校長辦公室。
「仇先生,局長,」校長看著干坐著的仇學政與文化局局長,小心翼翼的提議:「白同學出去了,您二位還是先吃飯吧?」
「不必。」仇學政擺手。
目不轉睛地看著辦公室門的方向。
他身邊,局長剛到沒多久,在看校長剛發給他們的一幅大字,是白蘞之前用狼毫筆寫的。
那張紙讓攝影師帶去補拍了,校長只有照片。
「我覺得你說的對,」局長低聲對仇學政道,「我們還真有希望。」
兩人正說著。
門輕輕響了一下,仇學政與局長立馬抬頭,是一道清瘦的身影。
對方微微低著頭,修長冷白的手指搭著門,隨著推門的姿勢懶洋洋地走進來,冷玉般的光輝緩緩進入。
是一個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