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各自的領域都有種一覽眾山小的孤傲,一開始白蘞的牴觸也變成了敬畏。
甚至有些欽佩能將西醫發展到如今這種盛況的人。
她也想。
Lance今天提的是白蘞前兩天提的針灸可以把他的近視治好,因為職業因素Lance不能用雷射,準備找個時間讓她來治療他的近視。
白蘞很直接:【沒從醫資格證】
Lance那邊應該去查了一下從醫資格證是什麼意思,回的有點慢。
Lance:【?】
白蘞沒再看,又往下滑,看到江京那位跟她一起參賽的兄弟。
白蘞:【刷屏?】
她也就帶了個問號,江京那位正在頒獎典禮的兄弟被這問號嚇了一跳,接下來一個字也不敢刷。
她一個個回過去,直到後面看到陳局發的資料,白蘞慢慢坐直,是一個文檔。
陳局畢竟不是偵探所,能查到的資料有限。
關於楊琳的,就更少,只有她的住址、家庭信息,還有一些在警局的記錄。
白蘞從上往下慢慢看。
沒有楊琳母親的消息,陳局在母親那一欄特地標註她母親在她五歲那年被她父親打跑了。
而楊琳父親有多條被拘留的記錄,不是酗酒鬧事就是賭博,白蘞指尖緩緩往下劃,翻到中間一條很久遠的記錄——
楊琳九歲時報過警。
白蘞把這條截給陳局看:【[圖片]】
陳局回的很快:【這種案件,他拘留幾天,回去會變本加厲。】
陳局:【看她滿十八歲了,我建議她直接遷出戶口本,遠離他。】
白蘞沉默很久:【1】
白蘞一邊將書包里的書本抽出來,一邊詢問陳局遷出戶口的事。
**
與此同時。
任謙在任家接待紀慕蘭與許恩二人。
許恩這次來是為了旅遊業的大頭,他是江京人,吃的是江京的紅利,但對湘城勢力著實摸不清楚。
「我知道許總的意思,」任謙對許恩從不敷衍,「你說的應該是盧總。」
「盧總?」又是許恩沒聽過的一個姓氏。
他看向紀慕蘭。
紀慕蘭十多年沒回湘城,更加不清楚了。
任謙放下茶杯,肅然道:「他主要商業在黑水街,青龍酒吧的經理跟他很熟,我這麼說許總你懂了嗎?」
湘城對黑水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是因為那個地方處於邊界,不屬於他們管,二是那裡勢力錯綜複雜。
一個亞洲信息最全的酒吧。
一個世界聞名的格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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