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紹榮上樓後,任謙才皺眉,看向秘書長:「你跟晚萱怎麼回事?」
「跟小姐沒有關係,」秘書長低眸,「完全是我的錯。」
「行了,我比你了解晚萱,」任謙按著太陽穴,十分頭疼,他知道這件事絕對是任晚萱牽的頭,「白蘞的資料呢?」
他知曉白蘞去了蘭亭獎之後,就讓人重新去查白蘞的數據。
秘書長抽出剛列印的一張紙,遞給任謙。
「都在這裡了。」
任謙上下掃完這份資料。
白蘞是跟著紀衡的戶口本,信息一清二楚,其他就沒有什麼數據。
再普通不過。
一眼就能看到底的資料,任謙看完,便收起。
「白蘞在她舅舅家?」
「是,她舅舅在永福小區,7號樓601。」秘書長早就預料到任謙要做什麼,報出一串地址。
任謙對秘書長的速度十分滿意,他按著眉心,「你準備一下,你跟徐部長要跟白蘞好好說。」
**
紀邵軍家。
門是半掩著。
秘書長跟徐部長到的時候,紀衡已經帶著紀邵軍去釣魚了。
白蘞在看姜鶴玩拼圖。
「秘書先生」沈清將拿出新的茶杯,給他們泡茶,又看了眼逼仄的大廳,手腳無處安放,「您坐。」
她將沙發拍了又拍。
秘書長淡淡瞥向有些發黃的沙發墊,沒有說話,也沒坐。
而他身邊的徐部長見沈清這模樣,心情放鬆許多。
他接過沈清泡的茶,隨手放到一邊,微笑:「謝謝。」
白蘞慢條斯理地幫姜鶴放下一塊拼圖,才站起來,沒看他們,只將沈清按到沙發上坐下,「舅媽,您坐。」
白蘞沒有坐,就這麼靠在沙發背上,抬頭,「有事?」
她以前對秘書長還算禮貌。
這兩次見面,態度十分敷衍,沒半分禮數。
「我先替小姐跟你道歉,」秘書長做足了姿態,想要跟白蘞和解,他容色柔和,稍頓,還是坐到發黃的沙發墊上,「我也向你道歉。都是一家人,她現在也知道錯了,被先生關禁閉,這件事白小姐你看能不能就此算了?」
徐部長也連忙開口,「白小姐,對不起。」
他站起來,向白蘞彎腰。
十足的誠意。
白蘞懶懶地靠著沙發,一隻腿就這麼支著,手上拿著手機,天青色的裙擺有半截被她壓在沙發上。
聞言,似笑非笑地偏頭,像一隻被人驚擾的白虎:「算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