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就這麼回去,他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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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廂。
盧佑霖夾著煙,用蹭亮的皮鞋抬起地上跪著的老太太的下巴,笑得陰柔,「你帶頭簽字,不然你也該知道我的手段,是不是?唉,我是真的不想用這種血腥手段。」
老太太目光死死盯著盧佑霖的臉。
「斷她一隻手。」盧佑霖彈了下菸灰,偏頭。
「砰——」
包廂門被人打開。
白蘞帶著毛坤跟小五進來,
「我不是說了,」盧佑霖看向門外,眸色陰鷙:「一個人也不要進來!」
老太太抬了頭,一眼就認出來白蘞是早上在醫院看到的,她著急的開口:「後、後生,伱來這幹嘛!」
「也是永福小區的人?」盧佑霖眯眼看著白蘞毛坤幾人,「把他們一併抓起來。」
白蘞根本沒看盧佑霖,而是往前走了幾步,將老太太扶起來。
「砰砰——」
來抓白蘞的幾個人,手都還沒碰到白蘞,就被毛坤一個個踹到地上。
「您沒事吧。」白蘞將老太太上下打量一遍,確認沒事,才讓小五把人扶到一邊。
以免誤傷。
老太太被扶走之前,不由看向白蘞,十分驚訝,紀邵軍什麼時候有了個這麼猛的外甥女?
毛坤的身手讓盧佑霖意識到不對勁,他踩滅煙,一邊不動聲色按亮手機求救電話,警惕道:「你們是誰?」
「我是誰?」白蘞伸手拿起桌子上一瓶未開封的酒。
在手裡掂了掂,朝盧佑霖勾了下唇,漆黑冷寂的眸底卻不見半點笑意,她抬手,就這麼朝盧佑霖頭上砸過去!
「啪——」
鮮紅的血順著盧佑霖腦門上流下來,他猛地抬頭,「你敢?!」
旁邊的毛坤,猛地退到一邊。
「我有什麼不敢的?」白蘞抽出一張紙巾,低眸,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
她的話音剛落,又是「砰」的一聲,盧佑霖被她整個人踹到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嘩啦」碎落一地。
「你、你找死!」盧佑霖被她踩著胸。
他能感覺到斷了的肋骨。
盧佑霖吐出一口鮮血,他能感覺到白蘞跟他是差不多危險的人物,他獰笑著抬頭,「那天我打的那個女人是你什麼人?哈哈你是不是很憤怒,可那又怎樣,你能報警抓我嗎?你不還是……拿我沒有辦法!」
白蘞緩緩蹲下來,修長冷白的手指隨意撿起一塊玻璃,用玻璃抵著盧佑霖的側臉,迫使他正對她的目光。
白蘞就這麼看著盧佑霖,慢條斯理地接過毛坤遞過來的煙,語氣風輕雲淡:「你是真的可笑啊,讓我報警?」
盧佑霖身上的血順著地緩緩流到她身邊。
她手上力氣加重,甚至輕輕笑了下,「報警啊,你覺得……你夠資格讓我報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