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白蘞沉默好半晌,抬頭,有些無語:「他的意思是說,他想喝茶。」
終於聽到了想聽的詞語。
蘭斯連忙又抬頭,激動道:「yeah!yeah!就是鶴洽!洽!」
他最近一段時間中文學的不錯,打字還好,但是一說出來,每個字他都覺得十分拗口。
紀邵軍、紀衡:「……?」
兩人都十分沉默。
紀邵軍默默去給蘭斯醫生泡上陳局帶過來的茶,得到蘭斯的一個大拇指。
沈清還沒醒,但她身體各項體徵都很好。
白蘞坐在沈清旁邊,伸手不經意地搭上她的脈搏。
「白,」蘭斯端著茶杯站在旁邊,經過剛剛那件事,他覺得自己中文講的不行,重新切回英語:「你這就是中醫的把脈?」
「嗯,」白蘞收回手,沈清脈象平穩,她緩緩舒出一口氣,慢悠悠地同紀邵軍道:「舅媽明天上午就能醒。」
紀邵軍在一邊吃飯。
聽到白蘞說話,以為白蘞是在安慰他,「好,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紀衡在這裡待了一天一夜,晚上跟白蘞一起回去,明天早上再給紀邵軍帶飯。
蘭斯也跟著白蘞下樓:「白,振究,給我振究……」
「是針灸。」白蘞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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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上午。
紀慕蘭跟許恩照例來醫院看沈清。
「你們倆忙,不用每天來看,」紀衡對許恩態度也好上不少,又朝紀邵軍道:「把小陳昨晚買的水果洗一下。」
紀邵軍就去洗水果。
這倆人對許恩感激有餘,親近不足。
紀慕蘭看著紀邵軍洗完放過來的水果,紀衡對許恩的態度,甚至還沒他嘴裡的那個「小陳」好。
「我還要去跟劉總要去簽合同,」許恩也知道,所以他不會多留打擾這一家人,「那我就明天再來。」
等人走後。
紀慕蘭才看著紀衡,不知道是用什麼語氣:「你對我們,還沒那個小陳好。」
她沒想明白,之前離開湘城的時候,也不知道紀衡還有個釣魚的忘年交。
紀衡皺了皺眉。
剛想說什麼,坐在病床邊的紀邵軍忽然按著急救鈴,興奮道:「護士!護士,她睜眼了!」
因為沈清醒來。
醫生跟護士又來了一大堆,整個病房都是人。
紀衡站在一邊,沒理會紀慕蘭了,只看著病床上的沈清,忽然想起昨晚白蘞說的話,她說沈清今天上午能醒……
真醒了?
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