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換個人,張世澤這傻子最少十年沒得跑。
「也就是我,」遲大律師有些小得意。
這一段得提交給江京法學院。
這教學素材不就有了。
姜附離不緊不慢地收回目光,悠然道:「我只是在想,你脖子上那個東西為什麼時有時無。」
一般人有時候都搞不懂姜公子在內涵什麼。
遲雲岱心神領會,對方這是在指責他上次的經濟案呢。
他大意失荊州,姜西珏一行人都受到他連累。
直接給項目損失億以上的單位。
「啊,」遲雲岱在法庭大殺四方,這會兒庭下甚至不敢直視姜公子的眼睛,「這馬都有失蹄之時,一次疏忽,一時大意……」
他有些小聲。
姜附離若有似無地瞥了眼他的頭,對他所言的「一次疏忽」不置可否。
遲雲岱:「……」
啊,這該死的廚師帽。
遲律微笑。
想關幾個陳永坤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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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書下來。
現在能正常探望張世澤。
對於張世澤的案情,十五班人都知道的差不多,大部分都是閆鷺告知的,她不希望在這些同學眼裡張世澤是個品行不好的施害者。
「嗨,沒事,一年後,我們再見。」聞其大大咧咧的,他拍拍張世澤的肩膀。
陳局給他們開了權限,一行好多人都呆在拘留室。
他笑嘻嘻的,表情跟以往沒什麼兩樣。
寧肖話少,他只看著張世澤,說了一句,「你現在也算是真正的一匹好人了。」
「哦還有,」路曉晗將一堆筆記本跟習題放到桌子上,「遲律說你要考政法大學,我們問過警方,改造的時候是可以看書的,這些都是我們給你準備的書,好好看。」
張世澤咧著嘴巴,沒笑到一分鐘。
低頭就看到一堆書籍跟筆記本。
「抽空好好看書,」白蘞坐在裡面唯一的椅子上,長腿隨意交迭著,手臂輕輕打著椅背,眼睛稍稍眯起,語氣倒是一如既往:「每隔七天,我跟姜老師會去給你補習,檢查你的學習成果。」
當然,這是姜附離給張世澤爭取的。
一般情況下半個月才允許探視一次,因為張世澤是個學生。
有努力傾向,多給一次探視權,法不容情,但卻有人文。
「啊?」張世澤萬萬沒想到,他在裡面還要學習就算了。
白蘞跟姜附離還要來給他補習?
……姜附離?
這看他一眼都嫌棄的人要來給他補習?
白蘞抬頭,十分淡定地看了他一眼,那樣子很像是在反問「你有疑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