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野路子,但她力量很強大。」陳局有幸見過白蘞的一段視頻。
雖然沒有章法,但看得出來白小姐的力量很大。
「野路子啊,」陳驚隅收回目光,「我還以為你的語氣,是要說她跟余神有的一比。」
陳局很是無語,「你這怎麼比,余虹漪她三歲就開始學武,九歲就拿長槍,白小姐是在認真讀書。」
他知道白蘞很認真的讀書。
陳驚隅很想說連江京大學都還不一定能考到,這認真讀書跟不認真讀書有什麼區別。
但看著陳局,這句話還是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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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
奶茶店。
聞其等人一邊裝作點奶茶,目光不由飄向後廚的方向。
楊琳沒管他們,服務其他客人。
遲雲岱將一盒蛋糕拿出來,見聞其等人看著自己,不由摘下廚師帽,「怎麼?」
他不在法庭的時候,沒那麼難以接近。
雖然還是高冷,話不多。
「嘿嘿,」聞其撓撓頭,十分好奇,理所當然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不是說參與法律修訂的不能當辯護律師嗎?」
遲雲岱把蛋糕遞給楊琳,隨口問道:「你哪裡聽說的?」
「網上,還有千度都這麼說的啊。」聞其理所當然。
遲雲岱:「……?」
他臉上出現了一種難以理解的表情:「這種東西,你們在網上搜?」
不僅搜了。
還信了?
可能是遲雲岱看傻子的眼神太過明顯,聞其這幾個男生面面相覷一眼,默默拿上奶茶回到白蘞跟寧肖那裡。
「所以不能在網上搜?」聞其詢問寧肖。
寧肖瞥他一眼,提醒他:「眾所周知,千度上的所有答案都是群眾編輯回答的,包括千度千科。」
聞其不敢懟寧學神。
就看著白蘞,一副要哭的樣子,「蘞姐。」
白蘞漫不經心地收起作業本,抬頭,「長點腦子,人齊沒?」
張世澤爸爸經常出差。
現在張世澤不在家。
所以十五班的人商量過,每天分幾個人去張家,幫張媽搬貨搬花盆。
今天是白蘞跟聞其他們。
人齊了之後,幾個人就去街道口的張家。
張媽花店休息了好多天,今天在打掃衛生,整理枯萎的花瓣,還有一批貨物要到,白蘞他們到之前,閆鷺早就在店內打掃衛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