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星期五。
下午放學。
白蘞來到張家,張家前門兩個十五班的人幫張媽搬一些貨物,東西少,大部分昨天聞其跟白蘞等人弄完了。
而白蘞直接來後院。
後院,閆鷺坐在台階上,在看有關《大永》的書,導演沒發劇本,也沒發人物角色,到時候試鏡都是現場抽取人物片段來演的。
了解歷史人物,才能更貼合人物。
「白小姐,」欣姐從台階上站起來,往白蘞身後看了眼,沒看到其他人,「就您一個人?」
白蘞走進去,將書包放到閆鷺身邊的台階上,「對。」
閆鷺也放下了書站起來。
書剛好翻到那一頁,黑色的標題——
【白母之死】
「那……老師呢?」欣姐張了張嘴。
白蘞輕輕目光移向靠在牆角的長槍。
黑色槍桿,長約四尺多一點,銀色的菱形槍頭,槍頭下繫著紅纓。
夕陽下,槍桿懶洋洋的在院子裡投下細長的影子。
「老師?」白蘞伸手,將槍隨意拎起,朝欣姐歪了歪頭,深色的瞳孔映著夕陽,嘴角一抹慵懶的笑,「沒有老師,我教她。」
她說著,將手中的長槍遞給閆鷺,「拿好。」
閆鷺與欣姐一樣,也以為白蘞認識學長槍的老師。
她愣愣地接過長槍。
「腰杆挺直,」白蘞左手抵住閆鷺的腰,朝她挑眉,「別看我,看槍,左手拿槍尾,右手在前面。」
閆鷺挺直腰杆,有些手忙腳亂的。
「左腳前右腳後,右手移到槍桿中間,」白蘞伸出一根冷白的手指,將閆鷺放錯的手指一路不緊不慢地往上推,「槍是長兵器,它的優勢就是長度,必須握在中間才能發揮它的長處。」
這是進攻起式。
閆鷺很聰明,雖然力氣不大,但能學個花架子。
五分鐘,就能收放自如。
拿上槍就能立馬條件反射做出攻擊要領。
白蘞今天沒看書,她雙手環胸,站在閆鷺身邊指導。
閆鷺動作不到位的時候,她才伸手糾正她的動作。
「不錯,」看她起式會了,白蘞才伸手,「槍給我,先教你一套連招。」
閆鷺把槍遞給白蘞。
自己跟欣姐退到台階上。
白蘞穿著藍白色的校服,右手拿著槍,槍桿隨意的立在地上,她站在院子中間,微微抬頭,拿到槍的一秒,墨眸中的懶散盡皆散去。
欣姐本來想笑著跟閆鷺說著什麼,此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說著白蘞起式,左臂內旋,右手猛地下壓槍,槍桿是有彈性的,桿身就好貼在她腹部。
右腿起式越過前腿蓋步向前,左腳迎上向前落步弓膝,與此同時,左手微微一松——
右手握著槍往前全力平刺!
「這是平心刺槍。」
